太可惡了!
徐然一拳捶到飛船牆壁上,血從破損的肌膚溢出。
「老......老大......」
他冷聲道,「還能動的,立刻起來破壞所有監控系統,自動定位系統。」
「其他蟲想辦法自己處理下傷口,臉等監控系統處理好後再清理。」
「進入中央星之前,我要你們個個看起來都是完好無損的體面蟲,聽見了沒有!?」
海因萊因的密謀
「好舒服, 四肢暖洋洋的......」
自從前幾年在冷庫里取藥,被不小心關在裡面一夜後,他的關節就經常酸痛畏冷,這麼長時間以來, 他還是頭一回這麼舒服。
娃娃臉亞雌雙臂環繞著自己的膝蓋, 一臉滿足。
「想回家, 嗚嗚嗚嗚......」
另一個瘦條條的亞雌, 醉醺醺地拼命灌自己藥酒。
越斯年一把奪過竹筒, 拍了拍亞雌的頭。
「好了,可以了,剛才你不是說明天就輪到你放假了麼?」
他仰起臉,頭髮亂糟糟粘在臉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雌父還在白塔頂層使用生命維持倉,我不休息的話,可以賺到三倍工資......」
越斯年輕柔整理好他的額發,
「家裡是有蟲在等你麼?」
「阿弟和崽崽......」
他臉都瘦到凹陷下去,睫毛沾著淚, 呆呆地看著溫墨以出神。
眼前的亞雌瘦得一點都不好看, 哭起來的樣子也絕不會惹蟲憐惜, 卻讓越斯年感到心痛。
越斯年沒有想到,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亞雌,已經有了幼崽,他自己看起來都還是一個孩子樣。
「你叫什麼名字?」
「其......其朱。」他眼皮一垂一垂的, 看起來像是要睡著了, 又強撐著支起來, 盯著幼崽看個不停。
越斯年攙起其朱,
「我扶你去睡覺好不好?睡醒後回家去看看。」
其朱胡亂點著頭又搖頭, 頭髮又一次亂糟糟粘在臉上,他感覺自己的四肢像是和大腦分離一樣,越是用力,越是不聽使喚,讓他看起來像是想在雄蟲閣下懷裡打滾。
【開了共感,這藥酒聞著好香,喝著好辣,那個娃娃臉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愜意?】
【這個什麼朱的,是不是在故意占斯年閣下便宜?!】
長了一臉小雀斑的亞雌,臉漲得通紅,他同手同腳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衝過來。
「閣、閣下!我來幫忙,其朱醉得太厲害了,不是有意冒犯的。」
他慌忙扶起其朱,腳步虛浮地攙著蟲往外走。
「沒關係,其朱明天乖乖回家,就讓我來代你值這幾天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