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聰明。
不過是隻言片語,幼崽就能完美的配合自己。
他低頭跟望著自己的幼崽對視,微微一笑。
翅膀扇動的聲音。
越斯年耳朵輕動,裝作毫無所覺繼續推著車往前走。
每個亞雌換班休假前,都要值班做一次清潔,他有意把其朱灌醉,接替了對方的工作。
會是誰?翅膀?不是亞雌?病患溜出來了?
還是......
金屬翅膀在他視野邊緣一閃而過,翠綠色的殘影像是柳葉般被風吹走。
是路卡斯。
越斯年按捺住打招呼的衝動,他不想招來直播間的鏡頭。
那抹飄忽不定的綠影,順著監控的死角飛行,卻一直在前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在給自己引路麼?
越斯年推著清潔車,緊緊跟著路卡斯。
小墨以發間小觸角直直豎起,像是察覺到什麼,小手激動地抓住清潔車邊緣。
越斯年不著痕跡輕輕點了點頭,小傢伙見了,喜笑顏開的,眼睛像是陽光下的海水一樣波光粼粼的。
路卡斯帶著越斯年一路繞來繞去,來到一個旮旯處。
繞到牆後,居然有一個封閉式電梯。
路卡斯按開電梯,飛進去貼著電梯頂部,安靜地等著他們。
這一幕甚至有點恐怖。
越斯年心裡覺得有點好笑,眼角彎了彎,路卡斯察覺到雄蟲微妙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微微不爽地瞪了越斯年一眼。
電梯直直奔向頂層三十樓。
越斯年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電梯從倉庫負一層以及一樓直通到30樓,中間不在任何其他樓層停歇。
像是用來急救的電梯。
路卡斯自然而然飛過來,擠進清潔車底部,和溫墨以擠擠挨挨地坐在一起。
越斯年調整好口罩和帽子,確保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後走出電梯。
穿過長長的走廊後,他站在一個雕刻華麗的紅木拱門前,研究門鎖。
「信息素識別正確。」
機械電子音響起後,門自動打開。
門後的三十樓看起來不太像是病房,更像是一個用來招待貴客的豪華酒店。
他推著清潔車從室內噴泉路過,水池裡金紅鯉魚游來游去。
落地窗外,是一覽無餘的中央星,暴雨傾盆下,萬家錯落的燈火被植被車道纏繞著,美麗又壯觀。
越斯年按照從小雀斑那裡強行逼迫得來的職工手冊,嚴謹細緻地開始清理手工編織的地毯。
房間內很安靜,沙發上還殘留著有蟲躺過的痕跡,羊毛編織的灰白格毯子被隨意地扔在沙發上,垂下帶著流蘇穗子的一角。
帝國里,只有高等級的雄蟲閣下,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使用這麼多手工製作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