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並不想讓溫月明再次上戰場,他真正想問的是,溫月明能不能恢復地像是從未生過病一樣。
越斯年手指微微用力,又怕傷到懷裡的幼崽,強行放鬆。
他抬頭看了眼天花板,閉了閉眼控制情緒。
溫老無時無刻的偏待,讓他為溫星闌難過的想要流淚。
「因為平時照顧得當,」
越斯年想起溫星闌一身的舊傷,喉間像是哽了什麼,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頭,期間對面的老雄蟲一直殷殷地看著自己。
「恢復後,如常蟲一般不難,但是想上戰場就不容易了。」
他聲音越發冷淡。
溫老不甘心地湊過來,
「這孩子還沒婚配,上不了戰場以後怎麼辦?斯年你再想想辦法。」
他臉上擠出來一個討好的笑容,
「星闌最看重他這個哥哥,要是月明過不好,星闌也不會開心。」
裹著糖的軟刀子,赤裸裸的威脅。
要不是越斯年對溫父如何對待溫星闌一清二楚,他簡直真要誤會溫星闌跟溫月明兄弟情深。
有這樣的長輩,什麼樣的親兄弟,感情都不會好。
越斯年微微一笑,眼底卻滿是結了冰的漠然。
「我是醫生,自會盡力。」
星網上沸騰一片。
第二期雄蟲變形記選址白塔,在眾多質疑中,被背後的王室支持強行開展。
而此時此刻,節目又一次爆火星際,製造了收視率新的神話,短短几日,鄭成峰不得不買了上百個伺服器,以能支撐整個星際湧進來的巨大流量。
爆火的同時,直播節目裡發生的蜉蝣一族刺殺事件,也掀起軒然大波。
投訴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得節目組對外的客服光腦全部死機。
鄭成峰煩惱地抽著信息素菸捲,煙霧蔓延到整個工作室,進進出出的蟲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頭暈目眩地趕緊離開。
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君懷安的錢袋子,為了不讓戴蘭徹底把控帝國的財政,立起來和他對著幹的靶子。
無論從生物本能,還是自身的污點履歷來講,他都只能一生依附於陛下。
一個重度狂躁症雌蟲,能離開白塔,沒有陛下的特批絕無可能。
鄭成峰靠著高濃度的信息素菸捲勉力支撐到今天,也無退路可走。
不解決蜉蝣一族的刺殺事件,他的節目就會被迫叫停,雄保會目前還沒來問責,估計也是因為納斯塔萊家族為了恢復與王室的婚約,強行壓制了下去。
節目組的閣下們都簽了免責書,但是限制的風險只有白塔內部的可控變量,而溫老先生可沒簽免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