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維持著雄子風度,但也有幾分原因,是舒若華哭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像是自己的雌父。
「月明長官不在的時候,我一直裝成他陪伴您。」
舒若華摸索著帶上一個擬態工具,竟然與溫月明有著十分的相似,連溫星闌都做不到。
「怎麼可能?進出的授權都要虹膜識別!」
越清冉不敢置信,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地質問。
「長官給了我授權。」
舒若華跪著往前爬,離越清冉更近了,兩蟲幾乎呼吸可聞。
「求閣下憐憫。」
「月明怎麼會給你授權?」
越清冉眼底燃起了熊熊怒火,溫月明拿自己當什麼?蟲盡可夫的東西麼?
他冷聲道,「DNA鑑定吧,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你就死定了。」
「感謝閣下的憐憫。」
舒若華深深弓起背跪了下來,從脊背到臀部,形成了一個凹凸有致的優美曲線。
越清冉不自在地挪開目光,半晌後,他低聲問:
「這樣有多久了?」
舒若華藏在手背上的臉露出深深的笑意。
他瑟縮著肩膀,讓自己的曲線看起來更為誘蟲,聲音很低地回道:
「雄主要試試區分一下麼?」
「不知廉恥。」
越清冉聲音冷酷,腳卻輕輕踩到舒若華的肩膀上。
至今為止,舒若華都反覆回味著那一天的甜美。
也正是那一天,他心底潘多拉的盒子徹底打開了,變得越發貪婪。
「你怎麼會沒得選?!」
憤怒的質問聲將舒若華從回憶拉回了現實。
「我太想要閣下只屬於我了。」
舒若華坦然笑了,落子無悔,這麼多年,哪怕死了也值了。
越清冉臉漲得通紅,惱怒地瞪著舒若華。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在胡說什麼?」
「閣下是寶物,想要獨占寶物,難免做錯事。」
舒若華眼神溫柔地細細描摹著越清冉臉部的輪廓。
他和舒何光一樣,都是粉發粉眼,只不過舒若華的粉色看起來更深一些,像是乾枯的玫瑰花瓣,有種死寂又淒涼的美。
越清冉握緊光腦,語速極快。
「你不要瞎說,我會想辦法贏的,你無論做了什麼錯事,都還有機會。」
舒若華笑了,玫瑰色的眉眼藏著瀲灩的光。
「閣下,沒關係的,已經很值得了。」
雄蟲閣下是需要雌君供養的,這是帝國眾所周知的事實。
溫月明重傷後,顯然無法供養自己的雄蟲閣下。
舒若華則趁懷了蟲蛋,成功上位。
是的,總是要物歸原主的。
不過,他還有機會,總要再放手一搏。
「閣下,無論我做了什麼錯事,你都會原諒我麼?」
舒若華凝視著越清冉,像是小玫瑰在貪看自己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