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斯年凝眉, 「需要結合理療和服用逍遙丸治療。」
他環視一圈室內,「這個環境不適合他養病,溫老可以帶著病蟲出去走走。」
【什麼是情志病?不是狂躁症麼?】
【白塔狂躁後期的雌蟲不能亂走吧?這算是潛在的社會危害吧?】
越斯年站起來,低頭在本子上記錄,
「適當鍛鍊和開闊的環境都適合他恢復。」
溫老見越斯年站起來, 好像診斷完畢了, 連忙扶著牆壁起身,但他窩在地上太久, 腿腳不回血,眼前一黑差點昏倒。
「溫老先生也要重視自己的身體,」
越斯年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端詳著老雄蟲臉色,
「太瘦了,會低血糖,一日三餐要定時。」
「早上給月明先生施診後,我再來二十九樓施診,一上午三個小時就能結束療程。」
越斯年眉眼冷淡,並不理會越清冉。
「斯年,我雌君大概多長時間能好?」
溫老神色謙卑,倒令越斯年難得高看他幾分。
「心結已解,恢復自然不難,但是具體的時間我無法判斷。」
越斯年沒有把話說死,他握著筆點了點本子,
「已經能認出月明先生了,可以抱希望在半年到一年左右的時間,到時候看情況再調整治療方案。」
兩三句交代完,越斯年客氣拜別溫家三蟲,他帶著小墨以往外走,發現剛在佇立角落窺探的越清冉不知何時,早已離去。
鄭成峰迴憶到這,似笑非笑起來。
他像條狗一樣苟延殘喘地活著,為了當條可堪一用的好狗,混得狼狽不堪。
而背主的狗,卻活得舒舒服服,甚至大半夜囂張找上來要上他的節目,連他的雄主都一副先聲奪蟲的德性,真是——
不是一家蟲不進一家門。
鄭成峰當然不會不同意,他不但要邀請雌蟲嘉賓,自己也要去。
想到這,他用手將暗金打卷的發梳到腦後,有些在意地從床邊起身。
他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鬍鬚滿面,臉色枯黃到像是宿醉了三天三夜。
真難看。
得打理一下。
作為節目製作蟲,如果他親自出現在白塔里,豈不是最高的安全保障?
他自己都來了,誰還能說他拿嘉賓的命開玩笑?
而且陛下日理萬機,他怎麼好意思這點小事也要勞煩他?
當然陛下要來的話,鄭成峰也是要去的,作為陛下的獵犬,怎麼能缺席王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