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蜂鳥蛾在告訴斯年閣下他的身世麼?】
【不像啊,好奇怪。】
「小葵不是,」蜂鳥蛾突然情緒激動,他眼神又倔強又可憐地盯著越斯年。
「小葵有崽崽。」
【果然是說了身世,認親成功了麼?】
越斯年抱住蜂鳥蛾,輕輕撫摸他的頭,他用氣音安撫著對方,
「小葵不是失敗品,小葵是超級勇敢的爸爸,有保護好自己的蟲崽,他已經長了很大了,也有自己的小寶寶了。」
蜂鳥蛾一點點平靜了下來,緊繃繃的脊背也放鬆下來,他閉上眼睛,靠在越斯年的肩膀上睡著了。
越斯年靜靜等著,他等到蜂鳥蛾徹底睡熟後,像是抱著一個瘦弱的大孩子一樣抱起蜂鳥蛾,輕輕托著垂地的羽翼,將蜂鳥蛾放到床上。
蜂鳥蛾在睡夢中,意識到熟悉的味道離開自己,他呢喃了一聲,側過身用翅膀緊緊攬著自己睡著了。
【臉紅,斯年閣下力氣好大,好想被斯年閣下抱著超~】
【樓上的騷|貨,破壞了這麼感蟲的氣氛!】
【別裝正經了,別說你不想,雄子裡像斯年閣下這樣看起來像是能溫溫柔柔do死你的,我不信你還能找到代餐!】
【靠!流鼻血了,我需要找斯年閣下看病!】
【......元帥好福氣。】
【元帥好福氣。】
......
越斯年摸了摸蜂鳥蛾額頭,帶上眼鏡,看到直播間的話題被輕易帶跑後,鬆了口氣。
但是時時刻刻偷窺著自己一舉一動的白塔實驗室,居然毫無動靜。
他容色平靜,輕輕拉上窗簾,關上房門,提著藥箱離開。
越斯年如願以償得到了新的線索,但是他並不覺得高興。
智慧物種,是忘記身上還沒癒合的傷口,任其一無所知的潰爛好?
還是揭開傷口,一次性擠出全部膿液,讓他不得不清醒著面對疼痛,然後癒合好?
肉|體的傷口,痊癒後會留下醜陋的疤痕,心靈的傷口,痊癒後會留下什麼?
「雄父,小葵很難受麼?」
因為初見時,蜂鳥蛾的發狂,小墨以面對他有時候會覺得有點怕怕的,但又因為雄父覺得親近,所以每次來看望蜂鳥蛾,他都掐著快走的點來找越斯年。
他剛興沖沖從路卡斯那裡跑回來,看見雄父在和蜂鳥蛾聊天,他就乖乖站在門口等著。
等蜂鳥蛾睡著了,他才緊緊抓著雄父的大拇指問。
「小葵很厲害,難受的事情都會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