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栽栽歪歪地倒在地上,咧開一個口子,海因萊因慢條斯理地順著口子拉大。
他笑罵:「小兔崽子。」
越斯年低頭一看,箱子裡的東西越看越眼熟,都是三十樓溫老的各種小物件——那些奢侈柔軟又沒什麼用的小東西。
海因萊因挑挑揀揀,拽出個小東西,往地上輕輕一磕,變成了一個軟軟的靠枕,他舒舒服服靠了上去。
「......」不會真是從三十樓順下來的吧?
越斯年啞然......海因萊因也不是做不出這種事。
海因萊因享受地喟嘆一口氣,「那個壞老頭的東西還不錯。」
......海因萊因閣下,你是星匪麼?這麼熟練?
【海因萊因閣下,好有個性。】
【誰懂啊?我共感的斯年閣下,被冰冰涼涼的一隻手抓住腳腕時,我心都飛出去了......】
【這些東西不會都是溫老的吧?想知道他怎麼弄來這些的......好離譜。】
......
「雄父,小葵是被海海嚇的麼?所以這麼害怕黑黑的地方?」
溫墨以小手掩著臉,悄悄跟越斯年嘀咕著。
越斯年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海海」指的是海因萊茵閣下,這傢伙真是威嚴掃地,小墨以都不管他叫敬稱了。
他哭笑不得,「應該不是的,海海比小葵小很多,海海小時候跟寶寶一樣大。」
小墨以將信將疑,小聲嘟囔著,「崽崽嚇唬蟲,也會很可怕的。」
大概是誤以為是海因萊因嚇唬蟲,所以黑黑的地方才那麼可怕,他瞬間放鬆下來,小身子扭來扭去就要下來,他見了路卡斯哥哥,想要下去玩。
......好大一口黑鍋,完全洗不清了。
算了,海因萊因這傢伙估計不但不想洗清,還會很得意。
越斯年彎腰放下小傢伙,繞過人形路障,往地下倉庫裡面探查。
有路卡斯陪在幼崽身邊,他很放心。
走了沒兩步,肩上一沉,感覺自己有被冷落的海因萊因,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越斯年身上。
人形路障很不滿意,他幽幽道:「斯年閣下,白塔的病患情況大好啊?」
這倒不像是疑問句,更像是一個早有答案的肯定句。
越斯年硬生生拖著巨型掛件,走進貨物堆里查看。
他一聲不吭,對著海因萊因的試探裝啞巴。
掛件很不滿,將跟過來的直播間跟拍球,用力拍到路卡斯那頭。
他看著砸進牆裡的金屬球,滿意地「哼」了一聲。
路卡斯冷冷瞪了海因萊因一眼,「謀殺蟲崽。」
越斯年默默嘆了口氣,如果說痊癒的患者,哪個最讓他頭疼,那麼海因萊因絕無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