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得那麼遠,都能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氣。
雌蟲們沸騰了,他們可能還病著,也可能全好了,但即使好了,雌蟲的天性也在支配著他們。
塞弗拉根本不知道,他長到這麼大,他身邊的大蟲費了多少心血。
穆迪對塞弗拉從來不耐煩,但是也從未讓他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所以塞弗拉完全不懂,自己一個A級的雄蟲閣下,年幼又毫無自保能力,還擁有納斯塔萊家族特殊的信息素,真正落單時會有什麼後果,所以他會肆意離家出走,也會在白塔這種地方自己一個蟲到處亂跑。
但塞弗拉每次都運氣很好,上次他離家出走遇到了路卡斯、越斯年,還有一個願意為他錯誤兜底的哥哥,這次他在直播鏡頭之下嚎啕大哭,很快,臨近的亞雌護工就跑了過來。
亞雌比雌蟲的感知力低,他只覺得這個胖乎乎的蟲崽聞起來有一股甜香,心裡還取笑小閣下太愛吃甜了。
「小攸寧把我扔下了!嗚哇哇......」
塞弗拉哭起來沒完沒了,中氣十足,把對這些雌蟲的畏懼都發泄到了越攸寧身上。
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在荒星亂動對方東西,導致越斯年送給越攸寧的竹筒損壞的事了。
塞弗拉當然也不會考慮,他這麼指責一個小雌蟲,對方會遭到什麼樣的社會輿論。
當然,越攸寧也不在乎了,年幼的他曾經在乎很多蟲,後來發現他們在乎自己遠遠超過他,對他那點微薄的在乎,幾乎像是蜘蛛在屋檐結下的陳年蛛網,風不用吹,都破破爛爛的。
亞雌耐心地等著小閣下哭完,等到塞弗拉開始瞪他。
他哭累了,很想休息,但是這個亞雌完全不哄他,塞弗拉下不來台。
亞雌看塞弗拉哭累了,輕輕問:「小閣下,渴麼?」
他遞過來一個一次性紙杯,塞弗拉哽咽端住,發現水居然還是熱乎乎的。
塞弗拉感覺自己有點被哄好了。
「小閣下,渴麼?我這裡有水,來喝啊~嘻嘻~」他顯然說的不是什么正經水。
「小閣下親親我,我這裡有好吃的奶丨子......」
......
塞弗拉並沒有聽懂,只感受到了浪潮一般洶湧而來的惡意,他嘴一撇,又要哭了。
「斯年閣下說各位送的花很漂亮。」
亞雌很從容,他毫無畏懼,衝著四面八方點點頭。
「各位若還不收斂,我會向斯年閣下報告各位的表現。」
「另外,感謝各位配合我工作,沒有真正出來嚇到小閣下。」
發現雌蟲們逃逸採花後,白塔的牢門進一步升級,但是這些雌蟲發狂起來,說不定還能兩敗俱傷著破門而出。
看在他們還算守規矩上,他們過過嘴癮,亞雌就縱容了一下,沒想到這些傢伙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