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們都打扮的好用心!】
【鄭導給誰帶的玫瑰花?】
【鄭導怎麼來了?是要當主持蟲麼?】
【我看節目組官網上通知,鄭導是以嘉賓的身份來的。】
【啊?這也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參加啊?】
【當然不是,嘉賓蟲選都是節目組跟雄蟲閣下商定的!】
【鄭導跟哪個閣下商定的啊?他是不是違規操作了!】
【他的節目他當然說了算,你想什麼呢?】
鄭成峰眉頭抽動,又按耐住,「若華大將好。」
鄭成峰瞧不上舒若華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舒若華瞧不上鄭成峰是個沒眼光的雌雌戀,兩個蟲互相嫌棄,表面上卻假惺惺地客套起來。
舒若華看一眼鄭導懷裡的玫瑰,臉上笑意微妙,心裡嘲笑道:好俗套的追求方式。
作為一個情場上很成功的雌蟲,舒若華心裡難免浮上一絲得意。
鄭成峰敏銳察覺到了舒若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他冷笑一聲,很想抽一口信息素菸捲,吐舒若華一臉煙圈。
算了,他不想讓溫月明聞到自己身上有雄蟲信息素的味道。
兩個蟲很客氣地點點頭,忍耐著一起進了電梯,舒若華從10樓離開找越清冉的時候,鄭成峰一下子嘴角掛上幾分真心實意的笑意。
「再見,若華大將。」
「祝你好運,鄭導!」
舒若華立刻假惺惺回道,明明是同校校友,對彼此都算是知根知底,此時此刻卻簡直虛偽客套到了極點。
鄭成峰轉眼就把不重要的蟲拋在腦後,抱著玫瑰花興奮地盯著電梯樓層變化。
三十樓到了。
「月明大將!我是鄭成峰,你還記得我麼?之前在三十號小行星......」
鄭成峰徑直衝進去,擠走旁邊的亞雌護工,代替對方扶著溫月明復建往前走。
簡直像是一隻圍著自己亂轉的哈巴狗。
溫月明先是驚了一下,又敏銳發現對方碰到自己肢體後泛紅的臉頰和變得越發粗重的呼吸,他心裡有些嫌惡,但同時,他因為越清冉而受挫的心,有了微妙的喜悅。
原來自己現在變成這麼糟糕的樣子,還是有蟲喜歡自己的。
雌父神智混亂,幼崽對自己置之不理,前未婚夫心裡只有背叛自己的副官,自己嫉妒的弟弟越過越好......
曾經受自己恩惠的蟲,只會在自己病房門口放一些無關痛癢的鮮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他看向鄭成峰懷裡的玫瑰花——雖然眼前這個蠢蟲,也沒什麼差別。
但是對方眼睛綻放的光彩和難以掩飾的生理反應,取悅了溫月明,他生出了更多的耐心縱容鄭成峰對著自己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