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雄主這樣抱著自己,這麼溫柔,溫星闌偷偷往後靠了靠,想更緊地貼在一起。
越斯年悶哼一聲,低聲斥道:「別亂動。」
溫星闌轉身,手往下探,「為什麼?」
他臉色又恢復紅潤,藍眼睛閃著瑩潤的水光,凝視著越斯年。
越斯年隱忍到雪白額頭浮出青色脈絡,
「我不想在這裡,不夠正式,你乖一點。」
他攥住溫星闌的手,不讓他亂動。
溫星闌心頭一松,又湧上了巨大的喜悅。
他低低笑了幾聲,「閣下,讓我幫你吧,幫完我就會乖的。
越斯年喉結輕輕一動,他想要斥責又沒忍心,溫星闌輕輕一掙,越斯年的手就鬆開了。
溫星闌盯著滑動的小小圓弧,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他低頭含住,手伸向被子深處。
許久之後,溫墨以蹬開小被子,露著小肚皮,喃喃說著夢話,「好多......」
汗珠一滴滴順著越斯年油畫般儂麗的面容滾落,「得寸進尺。」
越斯年生怕驚醒了小墨以,低聲從齒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好多藥丸子要搓。」溫墨以睡夢中嘆了口氣。
越斯年鬆了口氣,心神一松,他臉色發紅,低頭自顧自清理,不再理溫星闌。
溫星闌心中說不出的滿足感,他緊緊摟著越斯年,轉瞬就睡著了。
越斯年被迫緊緊挨著溫星闌的胸肌,耳邊不停傳來對方規律的心臟跳動聲,他靜靜聽著,頭一次在白塔安心地睡熟了。
*
次日清晨。
「疼麼?」越斯年問。
「不疼,有點癢。」溫星闌將長發撥到一側,歪著頭赤裸上身坐在床邊。
越斯年微微笑了一下,他順著溫星闌的疤痕,用針輕輕將藍色顏料刺進去,玉白肌膚上大片大片的藍色小花朵巧妙銜接起蟲紋。
透明的汗珠滾落在胸膛起伏之間,溫星闌忍耐著這種輕微的刺痛感加上S級雌蟲迅速恢復帶來的發癢感。
他突然臉紅了,溫星闌不自然交疊雙腿,坐的格外筆直。
「別動。」越斯年專注地描畫,溫星闌後背蝴蝶骨一滴汗珠輕輕滾落,遭到了越斯年的嫌棄。
他俯身含掉水珠,繼續輕輕描畫。
濕漉漉的感覺一閃而過,溫星闌忍得肌肉繃起,又被越斯年輕輕一拍。
「放鬆。」他嫌棄肌肉繃起太硬不容易刺入顏料。
可惡的斯年閣下。
溫星闌兩眼失神,覺得這比最殘酷的刑罰還可怕,眼角餘光無意間瞄到臉紅紅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窺自己的溫墨以。
溫星闌:「......」
越斯年指尖輕輕順著自己描繪的線條滑過,露出滿意的表情,溫星闌忍不住露出委屈的狗狗表情,他總覺得自己被雄蟲閣下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