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怨怪起自己和雌君,沒有能力給溫月明提供更多的條件。
最開始,是神宮光明之子的預言給了他無上榮耀,他不斷地付出心血培養溫月明,至今為止,這個孩子的悲喜已經融入溫老的骨血里了,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
而這一切,都被這無知無覺的七年毀了。
溫老的心裡宛如油煎,簡直不能面對這樣的溫月明,只能借著陪雌君看病有意逃避。
為什麼他不能把一切最好的都給月明呢?月明才能給自己最高的榮耀......
星闌有最好的雄蟲閣下、最高的軍中地位......
溫星闌還欠了月明一條命,分一點給月明不是應該的麼?
*
王宮暗室。
君懷安渾身汗津津的,被執政官抱起來細心清理。
他幾乎不能忍受任何輕微的觸碰,一碰身體就是一顫,整個蟲敏感到近乎脫水的地步。
執政官很滿足,高貴的陛下,軟綿綿躺在自己懷裡,姿勢近乎是依賴,他精疲力盡地像是想要避開,又無力地任由自己肆意擺弄,簡直像是一個精緻美麗活生生的蟲偶。
他喝下一口水,渡給君懷安,感受到陛下喉嚨一咽一咽,激烈地渴求著自己。
執政官心頭越發湧起詭異的滿足感。
君懷安補充完水份,感覺到好過一點,他閉上眼睛,胸膛極其細微的起伏著,累到極致地休息著。
最近,執政官光腦通訊越發頻繁地響起,經常外出不知道做了什麼。
但小野狗什麼都不跟自己說,他也被折磨到無力再去問什麼。
[命運。]
[命運總是在周而復始重複著。]
君懷安突然回憶起蟲母在生命盡頭時,也是這樣用身體安撫納斯塔萊先祖。
不、不一樣的。
小野狗是自己一手養大的,他們不一樣。
君懷安的唇極細微顫動著,執政官俯首過去細聽。
「發生什麼了?」
執政官笑聲微微,「陛下還渴望有蟲救你麼?」
他聲音又極陰冷,「別妄想了,還是不夠累,這麼不老實。」
君懷安心頭涌一股劇烈的恨意,他沒想到執政官會這麼想他,他......他已經縱容這條野狗至此。
他不知道哪裡的一股力氣,惡狠狠咬上執政官的耳朵——
執政官的耳骨柔軟,耳肉綿軟,他撿了這孩子養在身邊後,向來喜歡把玩這隻小狗的耳朵,但從不曾忍心下過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