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謝慕謙不在家。
債主見一大一小都是雄子,笑容粘稠了起來。
「你要還不上錢,用自己抵債也可以,大的小的都是雄子,誰都可以。」
謝慕謙真正在乎的,是他們的孩子舒景雲,自己婚前混玩謝慕謙管不到自己,婚後自己要還是混玩,謝慕謙會不會住在守衛軍宿舍,再也不回家?
舒何光害怕了,他倒不怕跟幾個雌蟲逢場作戲,年少時舒若華的錢不夠他花,他幾乎為了弄到錢玩,什麼都做過。
直到他在酒吧里,遇到謝慕謙,當時他正在和同僚開慶功宴。
酒吧里五顏六色的光閃動著,有亞雌在台上裝扮成雄蟲唱歌,他露出窄窄一截雪白腰肢,環場扭著臀,惹得周圍不敢冒犯雄蟲閣下的雌蟲們紛紛春心騷動,將小費塞進亞雌的短褲里,又趁機捏一下小腰,拍下屁股,亞雌也不惱,反而扶著膝蓋撅起屁股,使勁搖動起來。
觀眾們都倒吸一口氣,被這小騷貨撩得不行,連舒何光都咽了咽口水。
只有謝慕謙,他眼睫微垂,在繽紛燈光下,臉素白到透明的地步,手指纖長,捏著一杯營養液混合物,側頭傾聽旁邊的蟲說話。
聽了一會後,謝慕謙低頭看了眼光腦,像是確認一下時間,他站了起來,深黑軍服筆挺,高高紮起的馬尾輕輕一晃,對戰友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謝慕謙從頭到尾都沒看那個亞雌,哪怕那個亞雌故意挨過來戲弄他,他也只是冷淡避讓對方後,禮貌點了點頭。
舒何光不知道,他的目光簡直像是粘稠的液體,一點點塗滿在謝慕謙渾身上下。
謝慕謙路過舒何光時微微一頓,眉頭隆起,卻什麼都沒說,徑直離開。
舒何光笑了,他自以為是地想著:他看不上那個亞雌,卻對我有好感。
舒何光知道,很多雌蟲會和亞雌混在一起洩慾,自己為了不引起騷動,也是扮做亞雌來酒吧釣魚好付清自己的欠款。
他心裡得意:同樣是亞雌,謝慕謙對那個唱歌的小騷貨不為所動,單單為自己停了一下。
回家之後,他就纏著舒若華和雄保會想辦法,讓謝慕謙和自己匹配結了婚。
但婚後,謝慕謙也還是那麼木訥,或者說是冷淡,那天為自己的停留,仿佛是舒何光的錯覺。
所以,舒何光從來不敢讓謝慕謙知道自己大筆大筆的花錢,不是用來享受,而是用來還賭債。
這個賭債,在沒和謝慕謙在一起前,他都是用什麼方式還的,舒何光一絲一毫都不敢讓謝慕謙知道。
他害怕謝慕謙嫌自己髒。
因此舒何光纏著舒若華,強迫對方幫自己還了,反正對方晉升為大將,有的是錢,給自己的親弟弟花花怎麼了?
可恨的是舒若華,看出了自己害怕謝慕謙,威脅自己再讓他還賭債,就直接找上謝慕謙,聊聊自己讓其他雌蟲還債的事。
舒若華,這個賤蟲,簡直見不得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