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
溫月明苦笑,這都是報應。
他應該謝謝溫星闌,沒讓這個孩子知道,他受傷至此其實可以算是自作自受。
溫月明看了眼腕間光腦信息,
「他們來接你了。」
溫月明微微一笑,藏起複雜難言的情緒,
「去找他們吧。」
溫墨以轉身就跑,背影是藏不住的雀躍,跑到門口又轉頭看向溫月明,
「謝謝你這些日子的教導,月明先生再見。」
謝謝你願意成全我。
溫月明擺手,「快去吧,他們也等你許久了。」
溫星闌轉瞬消失在門口,溫月明凝視著門口久久不動,打電話給溫老,
「雄父,算了。」
「唉,怎麼就這麼算了?」溫老不情願的放行,讓溫墨以和溫星闌、越斯年相聚。
「也是,你還年輕,帶著孩子也是麻煩,嫁蟲後再生一個吧。」
溫月明笑了,「雄父快回來吧,我這個樣子還嫁什麼蟲,我就陪著你們吧。」
「胡說什麼?你是最好的!」
溫老在通訊里罵罵咧咧著回來了,「我帶著你復建,少說喪氣話!」
溫月明笑應:「好好好!」
溫父們有再多不是,他們對自己都能算是好的,唯一的錯是有了自己還不夠,但是他又怎麼能責備愚昧的父親們?
他們只是愚昧,並不是不愛自己。
為了溫父們,即使自己是個渣宰,也要好好活著。
溫月明想起舒若華,眼睛裡閃動著殘忍的光。
為了自己沒有後患的生活,有些渣宰是該剷除了。
*
神宮。
神官跪在蟲母雕像前,雙手合十,神情不悲不喜。
他身前是一個青銅製造的鼎爐,上面雕刻著眾生拜蟲母相,裊裊煙霧從爐里升起,甜到糜爛的香氣縈繞在整個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