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冉看了眼花瓶,微微點頭讚賞,
「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他按下心中急切,客套起來。
「很好。」
溫月明微笑,低頭撫摸月光花柔軟纖薄的花瓣。
越清冉眼尖看到溫月明脖頸隱約露出的淡粉色吻痕,心頭不悅。
但此時此刻的他,好像又沒資格說什麼,特別是他今日前來別有目的。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身體剛恢復,就注意一點,不要亂搞。」
溫月明笑容嘲諷,他將一朵雪白的月光花別在自己耳際。
「清冉閣下,我很意外,今天你願意赴約。」
越清冉臉色漲紅,氣勢弱了下去,他雙手交叉合攏在腿上,手指無措地搓了搓,
「是我對不起你,我......」
他忽然又有了勇氣,撲到桌子上,隔著花目光灼灼看著溫月明,
「但我還是喜歡你的,只是我必須對舒若華負責,而且你也知道,我們雄蟲閣下,只能選能供養自己的雌蟲......」
「我不介意你和別的蟲有什麼,我願意和你重新在一起。」
越清冉緊緊抓住溫月明的手,
「我們還可以再懷一個小蟲崽......」
溫月明耐心等著,等待石子落地後的迴響聲——越清冉真正的目的。
越清冉支支吾吾,小聲道:「放過舒若華好不好?」
他不敢直視溫月明,眼神飛快與溫月明對視,又落下來,盯著溫月明的下巴,急切道:「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歹是越攸寧的父親,當年之事,也不能全怪他......」
沉默,溫月明回應他的只有沉默,越清冉攥在掌心裡的手指冰冷的甚至不像是活蟲。
「我問了,只要當事蟲願意在軍事法庭上,當眾表示諒解,舒若華就可以從輕判決......無論如何,他都罪不至死。」
越清冉不甘心地繼續說著,眼神從下往上看著溫月明。
溫月明很熟悉,從小到大,每次需要自己背鍋頂罪,越清冉都是這樣跟他撒嬌的。
下一句該是——求求你了,月明哥哥。
「求求你了,月明哥哥。」
「我以前一直以為,清冉和其他的雄蟲閣下不同。」
溫月明的聲音像是一陣柔軟的風,輕輕從兩蟲之間吹過。
「你說,你看多了雌父的眼淚,以後想只有一個雌蟲。」
越清冉心虛瑟縮起來,但他轉念一想,又忿忿不平道:
「這也不怪我,舒若華裝成你爬我的床......」
所以說著真心喜歡我的你,在床上連我和舒若華都分不清,即使臉帶了工具是一模一樣的,身體也是麼?
「我因此生出了許多痴心妄想,總想著,我要是能爬到我能夠到的最高位置,當上元帥,就不會有任何雌蟲能夠違背你的意願,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