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子胥冷笑。
【道歉就完了?那我捅你一刀,說對不起行嗎?】
【有病!難怪被那個老女人甩得團團轉,真是餓了,什麼都吃,這種都能吃得下!】
【知道的以為你是什麼純愛戰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母愛缺失呢!】
【一百多歲的人了,腦子是一點也沒有,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眼睛看不了?神識觀察一下不行?】
【道侶?神他媽道侶,你見誰道侶偷偷摸摸的,見個面還得躲起來?遇到徒弟還得解釋一下?】
【說你蠢,你還真蠢!你看她那樣子,用得了回春丹嗎?】
【真服了,人家都為愛鼓掌了,你還在這裡瑪卡巴卡。】
謝子胥越想越覺得眼前的鐘離好笑,憋笑憋到內傷。
而此刻的鐘離則氣得抓耳撓腮的,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心態都崩了。
想死,想死,想死……
我說怎麼怎麼怪怪的,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可是她為什麼要騙我?我對她那麼好,她還給我戴帽子……
嗚嗚嗚嗚,受不了了……
鍾離癟著嘴猶如離弦之箭一樣化作殘影離開了,謝子胥見狀,騰的站起:「回春丹不要了?我有!喂!二長老!我說我有啊!!!!」
要到手的靈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飛了,謝子胥那叫一個心疼,而更心疼的是鍾離那悠揚的聲音。
「要你媽——身體好嗎?」
謝子胥:「???」
他沒聽錯的話,他是被罵了吧?
「淦!」謝子胥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掌打爛了手下桌子。
離開很遠的鐘離:「哈~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就要得罪那個死人了!」
鍾離想到自己剛才氣急敗壞之下脫口而出又緊急搶救的髒話,拍著自己的小心臟,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但同時又後悔了。
擦,剛才不應該走那麼快的,應該向謝子胥那個死人套出姦夫名字的!
鍾離一臉後悔。
謝子胥則把自己打壞的桌子算在了鍾離的頭上,因為他有預感,鍾離會再來找他!
到時候,他直接趁機打劫——額,不是,是好好招待一下……
想著,他轉身進了丹房,按照原主的肌肉記憶,煉起了回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