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胥鳳眼中有憂慮:【原著中這時候君宥白早就成了原主的禁臠,備受原主羞辱,折磨,玩弄,可我雖然要維持人設,受系統桎梏,但卻並沒有羞辱折磨他。】
【比起原主來說,我這麼善良,來日他飛升應該……不會讓我死得太慘吧?】
看向低垂著頭,一言不發,跪在門口的君宥白,謝子胥有些不太肯定。
而他看過去的時候,聽到他心聲的君宥白似有所感的抬起了頭,來不及隱藏的情緒,就那麼直直地落入了謝子胥的眼中。
厭惡,憎恨,噁心,憤怒,在他眼中交雜著,讓謝子胥呼吸一緊,心跳都漏了一拍,手指微動,門應聲關上。
謝子胥心如死灰,整個人都裂開了。
【完犢子了!看那小眼神是恨死我了!】
【怎麼辦?怎麼辦?】
只要一想到原著中原主那慘不忍睹,無法直視的下場,謝子胥就慌得一批。
殊不知,一門之隔,此刻他懼怕的某人一臉懊惱:該死,被他誤會了……
錯誤的認知帶來的巨大打擊讓謝子胥整個人都有些萎靡起來。
連帶著親自來找他的宗主蘇無聲都被他拒之門外。
「生為逍遙宗內門長老,在宗門有危難之時卻閉門不見,四長老這是何意?」
隔著門蘇無聲的聲音十分的凌厲,幾乎響徹整個清靜峰。
本來就煩的謝子胥現在更煩了。
【媽的!我要炸掉這個世界!】
【毀滅吧!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大家乾脆一起抱團去死算了!】
臥槽!藥給猛了!
門外的蘇無聲渾身一顫,額頭有冷汗。
跪著的君宥白眼底卻有著一抹愧疚:都怪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讓師尊誤會了……
而謝子胥想歸想,最後,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打開了門。
看著臉色難看的蘇無聲道:「我倒想問問宗主這是何意?莫名其妙的上門,還不等我回答便好大一口鍋蓋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謝某人是什麼忘恩負義之輩。」
謝子胥的聲音比蘇無聲還大,帶著靈力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清靜峰,偏偏蘇無聲還沒辦法。
畢竟他這次來確實是有事相「求」,更何況,謝子胥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就憑他能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天機閣以外無人可知的事情。
蘇無聲就不能得罪他。
「呵呵,四長老這番話真是言重了,不過也怪我太心急了,向四長老賠個不是。」
他笑著同謝子胥說道。
謝子胥看在眼裡,表面上面無表情,淡聲詢問:「不知宗主此來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