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地心聲入耳,鍾離一聽便氣血上頭,眼裡戾氣翻騰,但自從上次謝子胥的心聲驗證之後,要說這世上他相信誰,除了他自己和妹妹之外,那就只有謝子胥了。
所以,他忍住了。
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或許四長老知道妹妹死去的真相。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腦子跟裝飾品一樣。】
【那葉天也該死,明明不愛卻哄騙利用,讓鍾玉被宗門厭棄,人人喊打,受盡誤會,凌辱,最後還為救他成為了魔修,更為他而死。】
【可即使這樣又如何?那葉天本性就是個自以為是,驕傲愚蠢的自私煞筆,空有天道氣運,卻為人不正,連死人都不放過,拘人神魂,煉人軀體,成為傀儡,簡直就該死!】
謝子胥心裡憤懣,鍾離只聽得渾身顫抖,青筋暴起,眼睛猩紅。
心中酸澀無比,心如刀絞,仿佛親眼看到了妹妹受盡的萬般折磨。
一個大男人,片刻間,便淚流滿面。
一直跟隨謝子胥的君宥白更是眉頭緊鎖,心裡對現在這個師尊更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在聽到利用哄騙之後,心更是莫名一緊。
謝子胥又感受到了被人窺探的感覺。
那種感覺轉瞬即逝。
他並沒有將人皇幡交給鍾離,說了一句:「節哀」。
便離開了青雲峰,回了清靜峰。
回去的第一時間,他便去了君宥白居住的地方,看著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氣息平穩,五官深邃立體,俊美猶如墮落天神般的人。
他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的瞬間,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好看的瞳眸猶如幽幽深淵一般,嘴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起身,目送著那道月白身影的離去,君宥白臉色諱莫如深。
葉天,天道氣運,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或許因為那頓屎味巧克力一般的靈食的原因,接下來的兩個月,謝子胥都沒搭理君宥白。
君宥白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其成長讓謝子胥咂舌。
【不愧是主角,真牛逼。】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呢?】
【講真,老天,我再也不會叫你爺了……】
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謝子胥有些小憂愁,突然想。
【就我這風靡萬千少男少女的顏值,實力,擱其它小說,怎麼也是個屌炸天的主角吧?】
這已經不是謝子胥第一次「說」這種話了,但卻讓君宥白臉色更加晦暗。
主角……說的是自己嗎?那天道氣運和葉天又是怎麼回事?
君宥白想不通,但這並不妨礙他開始跟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謝子胥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