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錯,真的很快,但也真的很痛,這份痛不僅僅是肉體上,還有心靈上對她的摧毀。
她堅信的一切,只要待在清靜峰讓師尊見到她,她努力道歉,師尊就會原諒她對他也會和從前一樣的信念,在此刻崩塌了。
她後悔了,後悔留在逍遙宗。
縱使這世界上有恢復容貌的丹藥,以她如今的身份也無法得到!
她恨,她的心伴隨著容貌的毀去,在這一刻扭曲得不成樣子,仿佛惡鬼一般。
而在此期間,謝子胥多次差點因為系統的警告要去幫江嵐雪,都被君宥白化解了。
他不是這點不懂,就是那裡不懂,再不然就是讓師尊觀看他和師兄們切磋,指出自己的不足。
為此他還特意讓人設了賭局。
男主面前,系統完全沒辦法。
謝子胥也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和興奮。
看著越來越多的靈石,他的高冷師尊形象差點沒保持住。
再次見到江嵐雪,是她蒙著臉衝上比試台自請離開清靜峰。
艷陽之下,偌大的台子之上,她戴著一頂死氣沉沉的黑色紗帽隔著黑紗,注視著在場的弟子每一個人的臉,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高台之上的謝子胥身上。
心裡的恨讓她面對這個高冷矜貴不染塵埃的清冷師尊,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握劍的手不住的顫抖。
一如她此刻急促不平的呼吸和心跳。
她看著高台上的人,好像要將他刻在眼中,要說她最恨的是誰,那絕不是皇室和宗門的弟子,而是這個昔日疼她入骨的師尊。
都是他,是他自私虛偽吝嗇不肯放過她,才造成了她今日的下場,她覺得不公!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宗門的長老什麼都有了,!可為什麼就是不放過她?她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嬌縱少女都會犯的錯而已!
他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還誇大其詞讓別人誤會她是一個編排師尊,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可她的性子這般,他沒有錯嗎?作為師尊,若不是他縱容,多變,她怎會受了委屈傳信母妃?
都是他!他要是大度一點,她就不會這樣!
總有一天她要他千倍百倍的償還回來!把他踩在腳下!讓他生不如死!
而下面原本興致高昂,此刻一臉懵逼的弟子們見台上打斷切磋的人遲遲不動,抱怨,不滿,此起彼伏。
「不是,那是誰啊?上去不挑戰一動不動的是想幹嘛?玩一二三木頭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