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雪離開逍遙宗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幾乎整個逍遙宗的弟子或是圍上了清靜峰,或是跑到了宗門口,想看看昔日備受寵愛,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皇公主如今有狼狽。
只可惜,結果終究有點大失所望。
他們入目只看得到包裹在黑衣黑紗中的女子,依稀能看出個女子的人影來。
身後是唾棄的清靜峰弟子。
討厭的人離開了,齊衡和賀陽都覺得整個清靜峰的空氣都新鮮了許多,只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想到傷神離開的師尊,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跑向了謝子胥的洞府。
想要獻殷勤,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覺得自己能聽到師尊的心聲,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是自己在師尊心中的不同。
也正因為如此,雖然是師兄弟,但兩人是怎麼看對方怎麼不順眼。
「停停停!我說師弟,你跟著我幹什麼?」賀陽實在忍不住了,停住了腳步,擋住了齊衡前進的腳步。
齊衡扯了扯嘴角,一臉不屑:「切,大師兄還真是大言不慚,誰跟著你了?再說了,這條路又沒寫你名字,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我還說你跟著我呢!」
賀陽皺眉:「少廢話,這條路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你想幹什麼?」
他不想再和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二師弟廢話,索性挑明:「師尊如今心情不佳,我勸你不要去打擾他,否則別怪我這個大師兄不念同門情分。」
齊衡翻了個白眼:「合著大師兄去就是應該,我去就是打擾?還真是聞所未聞。」
他一臉嗤笑。
賀陽直接冷了臉,心裡更加堅定了不許齊衡去打擾師尊的想法。
召喚出來了自己的靈劍:「少廢話,今日你若是輸了,十日之內不許打擾師尊!」
「行!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說著說著,直接就打了起來。
直到齊衡一個假打,閃身沖向了謝子胥的洞府,賀陽才反應過來,整個人怒不可遏:「豈有此理!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竟然言而無信!你給我站住!」
「略略略!你以為你是誰?是我爹啊!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
齊衡轉身做了個鬼臉,跑得更快了。
不料,一頭撞在了結界上,整個人像青蛙一樣以一種極其難看的姿勢滑落在了地上。
緊隨其後的賀陽見狀瞳孔緊縮,想要剎車,但已經來不及了,砰的撞了上去,直接下落砸在了齊衡身上。
好不悽慘。
洞府裡面,躲在小廚房,人夫味十足的君宥白感應到結界的異動,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呵~狗屁的師兄,休想打擾師尊……
房間中,知道原主飛升不了一點,修為也精進不了一點的謝子胥歪在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筆,時不時的在紙上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