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念及此,謝子胥面如死灰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心裡崩潰到想大哭一場。
【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我他媽真的不想社死呀!】
【這他媽和當街裸奔有什麼區別?!】
【真服了,科技都那麼牛逼了!他媽的就不能發明一種人死了手機立馬格式化的程序嗎?】
謝子胥越想越難受,開始瘋狂呼叫系統。
而蘇無聲等人此刻還沉浸在那些古怪的詞海中:吃的就算了,手機是什麼?科技又是什麼?格式化又是什麼?社死又是什麼鬼?
幾人越想越抓耳撓腮,只感覺:媽的,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你在狗叫什麼?你在狗叫什麼?]
系統終於上線了,但說出的話卻能噎死人。
謝子胥眉頭皺得都快夾死蚊子了:[我承認你現在人性化了很多,我很喜歡,但是你哪學來的髒話?]
系統沒吭聲:[……]
過了半天,系統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個天真的小男孩的聲音:[檢測到宿主當前需要強烈,請宿主合理提出問題。]
謝子胥一臉沉默,可不可以認為這是系統一種逃避宿主的方式?
算了,和他沒關係,他就想知道一件事。
[系統,我完成任務之後能回到之前時間點嗎?]
[……能。]
系統聲音有些飄忽,但謝子胥卻並沒有注意到那絲不明顯。
只有系統讓他不要ooc的聲音響在腦海中。
劍池中。
君宥白一進入劍池便引來了萬劍共鳴,臣服的奇觀,在他面前,那些冷酷無情,冰冷的劍,一柄柄的仿佛大佛腳下祈求的俗人,跪求他選自己。
而君宥白一眼就看中一把通體黑色,附有神秘符文,劍身凌厲的劍。
那劍看上去和師尊的那柄配極了,就連名字也是。
墨玄。
白赤。
只要一想到師尊那柄薄如蟬翼,細長寒白,附有竹紋的劍,君宥白冰冷的神情便軟和了下來。
再想到師尊的面容,他的神情更是溫柔得一塌糊塗,仔細想來,他進入劍池已經十二個時辰了。
已有十二個時辰未見到師尊了,沒有他跟著,沒有他照顧,也不知師尊會不會習慣。
他得趕緊回去才行!
契約了靈劍, 他便往劍池外趕去,他渴望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師尊,只是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