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踏馬就是心臟看什麼都髒,單身久了,看死對頭都有點秀色可餐了……】
謝子胥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又有點欲哭無淚。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不賴我啊,誰他媽看到自己最愛吃的菜在面前不動筷的?】
【對!就這樣!我沒錯!我一點錯沒有!】
謝子胥安慰著自己,君宥白心裡卻划過一絲不一樣的感覺:秀色可餐,原來在師尊眼裡他是如此的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地笑意,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再度變回了那個面無表情的自己。
不對,師尊此前也誇過那些女子……
仔細回想師尊夸那些女子和自己的措辭,他並沒有察覺出自己和那些女子有何不同。
心情突然變得極差,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溫和乖巧的道:「弟子就不打擾師尊休息了,弟子告退。」
「嗯,退下吧。」謝子胥揮了揮手。
君宥白後退兩步,轉身,再度變回了那個面無表情,冰冷冷酷的君宥白,往外走去。
第30章 捏到我,你算是捏到軟柿子了
一連七天,進入劍池選劍的各大宗門的弟子開始陸陸續續的出來。
原先還好,弟子們只是彼此炫耀一下自己或者宗門天驕,直到後面,不知怎麼的,歸雲宗的弟子圍住了君宥白。
發生了一場大戰,歸雲宗的弟子竟然都受了重傷。
歸雲宗的長老一下子找上了逍遙宗,問蘇無聲,吵著要讓謝子胥給個說法,把君宥白交出去。
謝子胥還以為是什麼事,細問之下,卻發現不過是爭風吃醋,最後發展到大打出手。
謝子胥一張臉氣得黢青,冷冷的俯視著面前下巴高台的歸雲宗長老。
一臉冷笑:「本座還以為是何要緊大事,原來不過是一群廢物不思修行為一個女子爭風吃醋,又技不如人,竟還有臉找本座要說法?」
「爾等還真是——」。
說到此處,他話語一頓,目光流轉,周身霎時爆發出了駭人的殺意,籠罩了起來討要說法的歸雲宗的一個長老和幾個受傷的弟子。
帶有靈力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狗膽包天!」
炸得那個本就受傷的弟子這下傷得更重了,鼻子,眼睛,耳朵都流出了血。
癱倒在地。
那個長老更是白了臉,但他想著有蘇無聲在此,無論如何蘇無聲作為逍遙宗宗主定然不想自己受傷,從此和歸雲宗產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