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就主角專屬技能,要是我指定是完了。】
君宥白驕傲極了:還不都是跟著你學的!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君宥白並沒有跟著妖人們前往妖族宮殿,只是在妖人們身上拿了些東西。
放任時羽被帶回去了。
往外走時,君宥白問謝子胥:「師尊,我看你明明很動容,為什麼不攔著我?」
謝子胥皺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
【有病,亂世先殺聖母不知道?再說了,這裡是修仙界,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我才甦醒記憶,就看到了一個不止和我早夭的妹妹長得像,和我長得也賊像的人?】
【這不純純扯淡嗎?我又不是煞筆,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面跳!】
【再說了,我是有愧疚又怎麼樣?真正殺了她的又不是我,是那兩個癲公癲婆好不好?】
【還有,我踏馬也是天崩開局好吧?輪得我去可憐別人?】
【倒是來可憐可憐我好嗎?】
他清楚自己是個不遭人待見的人,所以從不內耗!
快樂和幸福是自己給的,苦難就是拉出來的屎,按下沖水鍵沖走就ok了!沒必要時不時地聞一下屎有多臭!
當然,排除像系統那種煞筆。
多變,神金說得就是他,但那又怎麼樣?發瘋總比變成瘋子好吧?
君宥白狠狠地被上了一課:很好,我還是沒學到精髓!
而謝子胥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做人不能太聖母,男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君宥白張了張嘴,最後覺得自己有些小丑:果然,我還是低估了阿胥的心理素質,他可能神經質還多變,但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情緒化的人,不愧是他,一如既往地謹慎。
與此同時。
妖族公主妖靈的床上,被鐵鏈鎖住四肢的時羽臉色陰沉。
而他的面前飄浮著一個淡藍色的光暈,光暈裡面不斷地傳出憤怒的聲音。
[你說的計劃根本沒用,君宥白已經想起了之前的記憶,白白浪費了我那麼多的氣運,改變了謝子胥腦海中的記憶將他們傳送進了那個地方!]
[而且,現在謝子胥已經知道我在他腦海中植入的記憶是假的了!]
[再不得到新的氣運,這個世界馬上就會崩塌了!就是重啟也沒用,到時候,你以為你還能做你高高在上的天機閣閣主嗎?]
[你就是一串代碼!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紙片人而已!]
「任務失敗和我有什麼關係?還不是你捨不得那麼多氣運,才讓他衝破了封印找回了自己真正的記憶?而且,我幫了你那麼多世還不夠嗎?難不成,你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