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水鏡外的謝子胥看得忍俊不禁,不禁為流華默哀,不為別的,只幽月上去之後,那隻名叫歡歡的兔子早就被仙殿的人烤了吃了。
不過,雖然扎了,但也沒什麼,畢竟幽月那時候已經跟了君宥白,成了他的契約神獸。
而上界的君宥白雖然擺脫了陰暗師尊和一些凡人的蒼蠅,但是他還是改變不了抹布的命運。
總之,那本書除了顏色和狗血外,全是槽點!作為主角的君宥白是一路忍讓直到成神才將整個上界中靈界和仙界改天換地。
報了昔日之仇。
謝子胥一路想著,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獨留下蘇無聲和熾華半是慶幸半是惋惜。
慶幸的是幽月說到底還是他們逍遙宗的,惋惜的是——怎麼就死磕上了君宥白呢?這師徒倆沒一個正常的!
師父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弟子一天到晚除了想著上師尊就是上師尊。
就這還是蘇無聲等人後面慢慢才反應過來的。
原來有的時候弟子孝順並不是真的孝順,而是圖謀不軌,想要以下犯上了喂!
不過,轉眼想想謝子胥那樣子,倒也正常,那小模樣誰不想弄哭?
畢竟他嘴巴可是逍遙宗數一數一的厲害!
蘇無聲和熾華想著想著,對視一眼,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而謝子胥一回洞府,就被一個身影撲在了地上,他抬頭看去,是臉色蒼白,一身血腥的君宥白。
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怔愣和呆滯以及驚訝。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才出去了一小會兒嗎?難不成宗門有奸細?
看著男人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地樣子讓謝子胥眉頭一緊,剛想有動作,突然大腦不受控制地痛了起來。
無數君宥白受傷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有為他擋傷的,有為他殺出一條生路的,有為他被別人威脅的,有他們兩人一起逃亡的,有他們被人圍攻的……
一幀幀全是君宥白是血人的模樣,從最開始的白衣染血,到後來的藍色傷痕累累,再到後面的紅衣奪目,變成最後的黑衣沉沉看不出血的顏色。
到此刻這般,種種模樣與如今融為一體,謝子胥心口一陣酸澀,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很快便紅了眼眶。
「原來這就是我忘記的那些記憶嗎?」
他抱著氣息微弱的君宥白呢喃著,顫抖著手從空間戒指當中掏出丹藥往他嘴裡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