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胥跌跌撞撞的將自己置身於內空冰冷的靈泉當中,那顆躁動不已的心和心底的欲望這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可他不知,君宥白更難受。
他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挑逗阿胥了,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挑逗阿胥,還是阿胥挑逗他。
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阿胥剛才在床上的模樣,整個人燥熱得不行,仿佛置身於岩漿當中一般。
直到第二天仙劍大會開始了,他都沒出現,還在冷泉當中泡著,得知消息的賀陽跑去,看著他那萎靡不振的樣子一下子就笑了。
「我說小師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不會是要死了吧?」
賀陽一臉刻薄。
君宥白陰鬱地看著他:「大師兄這條舌頭當真是靈活,就是不知到了地上還是不是這般靈動。」
賀陽聞言嚇得心跳都差點停止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他便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屑地看著君宥白道:「切,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我可是師尊心裡最重要的人,你信不信我告訴師尊,你威脅我!」
君宥白好笑地看著他:「那你倒是去告呀,我倒要看看師尊是站在你那邊,還是站在我這一邊。」
他好整以暇地模樣讓賀陽一愣,有些不確定了,但他還是掐著腰鼓足勇氣的揚了揚下巴,嘴硬道:「我才不問!反正我就是師尊心裡最重要的人,而且我和師尊有一個連你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驕傲得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一樣。
給君宥白都整笑了,不過他並沒有拆穿他。
有什么小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不會是他也能聽到師尊的心聲吧?就只能聽到又怎麼樣?師尊心裡愛的還不是自己。
可賀陽卻不這麼認為,他見君宥白遲遲未說話,還以為對方被嚇住了,高興的走了。
哼!整個清淨峰,不對,是整個逍遙宗就沒有比他和師尊更親近的人了!要知道他可是能聽到師尊心聲的,這代表什麼?這代表他和師尊心有靈犀一點通!
在師尊心裡他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麼人都比不上。
賀陽越想越開心,今天上的笑容是怎麼也收不住,搞得齊衡還以為他是有什麼疾病。
「四師弟,你說大師兄沒事兒吧?從剛才就一直神經兮兮的笑,莫名其妙的,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我可是聽說蠱師可以控制自己的蠱蟲爬到人的腦子裡面,而通常被蠱蟲控制的人,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舉止,尤其是會莫名其妙神經兮兮的笑。」
齊衡伸出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旁邊的顧裕之。
顧裕之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看了看確實在笑的賀陽,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