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質疑的弟子:「唉,好無聊啊,這個什麼仙劍大會又不能作弊,就不能等結束以後再選嗎?非得來看著。」
「哎喲我去!還真是!四長老剛才飛過去的時候,我也聽到了。」
「不對啊,那你為什麼不知道問心橋?」
被質疑的弟子擠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什麼,走一下後門怎麼了?」
「呸!該死的資本主義!」一眾弟子對謝子胥暴露的「知識」那叫一個學以致用,當即嫌棄地吐了口口水。
遠在高台之上,昏昏欲睡的謝子胥煩躁的睜開眼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耳朵好熱,哪個癟犢子在說我壞話,最好別讓我逮到,讓我逮到你可就遭老罪了!】
旁邊的君宥白聞聲,立刻把自己冰冰涼的手放在了他的耳朵上,輕柔的為他揉著耳朵,一邊揉一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舒服嗎?」
溫熱地呼吸噴灑在耳朵上痒痒的,讓謝子胥臉上閃過一抹緋紅,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話。
可對上君宥白那雙似笑非笑地眼睛,他想到了什麼,抖了一下,羞恥地說了一小聲:「舒服。」
君宥白聞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一旁的蘇無聲等人自聽到他心聲後,就立馬豎直了耳朵,不僅如此,他們還放開了神識。
這一聽,一群人都紅了臉,不敢看。
凌云: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地底。
洛塵風:不是,這個是我們能聽的嗎?
陸今安目瞪口呆:我靠,不是,哥們你們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蘇無聲別有意味: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四長老。
洛清允眼神猥瑣:嘿嘿,多來點,愛看~
鍾離臉漲紅:不是,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想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熾華眼神飄忽:以我多年過來人的經驗看來,肯定是做了!嘖嘖嘖,四長老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一直跟在三長老洛清允身邊的親傳弟子江津風,整個人跟鵪鶉一樣,大大的眼睛裡面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四長老和首席師兄?可以嗎?那我和師尊……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看似一本正經,事事都趕在前面,但最是慫得要命,怕死得不行的師尊,眼中一片柔軟。
並且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他以後一定要和首席師兄搞好關係,不為別的,就一點——他真的很想知道首席師兄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拿下那麼陰險刻薄,毒辣的四長老的,他真的很需要!
而很快,伴隨著弟子們的吵鬧聲,一個白衣飄飄,眼上縛著絲帶,俊逸非凡的男子踏出了一片迷霧中的問心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
緊接著,地上陣法亮起,男子瞬間被陣法傳送到了測試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