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胥人都要氣炸了,陸今安捂著臉,一臉懵逼:「剛才是誰打的我?」
一直裝死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凌雲,默默指了一下君宥白,陸今安沉默了。
陸今安慫了:「其實我也不是那麼疼,而且這個臉部按摩挺好的,手藝不錯,麻麻的很舒服……」。
洛清允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慫貨。」
陸今安冷笑:「你牛逼,你不慫,你把你珍藏的那些拿出來呀!」
洛清允縮了縮脖子,可完全沒用,因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已經被君宥白鎖定了!
他膽戰心驚的轉頭,果然,君宥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他的身後,並且精準的將他的空間戒指拿在了手裡。
對上洛清允的目光,君宥白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聽說你藏了我娘子的畫本——啪!」。
君宥白話未說完,突然被謝子胥一個大逼斗,甩在了臉上,臉色漲紅的男人像只氣急敗壞的兔子:「誰他媽是你娘子!叫相公!!!」
洛清允:「……???噗」。
洛清允要笑瘋了,瘋狂的舔牙,轉移注意力,不料,一轉頭對上了憋笑憋到鼻孔不自覺放大,眉頭緊皺的鐘離。
他一下子蚌埠住了,笑到渾身顫抖,指著鍾離上氣不接下氣大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踏馬像個猴子!!!哈哈哈哈!!猴長老!!!」
旁邊的君宥白則旁若無人乖巧的叫了一句:「相公。」
說話時,他的目光掃過謝子胥露出的那一截薄紅的脖子,和戴著銀白色如懸掛著的水鏈一般的耳環的緋紅耳垂。
喉嚨一緊,喉結滾動著吞咽了一下口水。
謝子胥還未察覺到不對勁,只覺得爽爆了。
轉頭陰惻惻地看向了其他幾人:「都說說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聽到我心聲的?」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誰也沒說從什麼時候開始聽到的,只說了一句:「其實不止我們能聽到,只要是逍遙宗的人都能聽到。」
謝子胥:「???」
什麼?他聽到了什麼?
他迷茫呆滯地看著幾人,掏了掏耳朵,手附上耳朵,偏頭道:「再說一遍。」
幾人縮了縮脖子,你推我,我推你,最後竟然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江津風推了出去。
剛剛來找自己師尊,卻被師尊一把推出去的江津風一臉懵逼的看向了自己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