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不愧是謝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宋天化笑得輕鬆,但仔細看上去,他的笑容當中還是有一些緊張和沉重。
不過這也無法阻止他調侃自己:「這點點微末修為有什麼用暫時不知道,反正能讓我在逃命的時候多爭取一些時間。」
「其實能活著我已經很知足了。」
他苦笑了一下。
謝子胥拍了拍他肩膀:「葉天他們呢?」
宋天化看了看林凡:「你說。」
林凡嘆了一口氣:「和尚死了,他受了很重的傷,眼睛也瞎了,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已經被送回家族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能出來了。」
「至於其他人,都沒了。」
「說起來進去的人也就我和老宋幸運一點,遇到了你們,要不然這回估計我們倆也差不多了。」
他一臉唏噓地說著,神情有些不自然。
商陸捅了捅他的手:「那你呢,小道士,你不回去嗎?」
林凡有些尷尬,宋天化替他說道:「他哪有什麼家族,他就一自學成才,早年在地攤上遇到了一個跛腳的瘋道士,從道士那得了一本書,後面就學了這些,再後來一次犯事兒進了所裡面,碰巧認識,又幫我們所裡面解決了一些案子,所以才一直留在了事務所。」
說到這裡,宋天化皺眉思考了一會兒道:「算是外援吧,特別警探那種。」
「喲,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種事兒?個別的世界怎麼說也是個主角吧。」商陸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一臉揶揄。
林凡嘿嘿一笑:「哪能呀?倒是你們,一直聽說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有那種東西啊?」
他一臉好奇。
君宥白難得來了興趣:「當然是真的,就拿我和我老公來說,我和他,我們那都是十幾世的情緣,都不是三生三世,永生永世了屬於是,是吧,老公~」。
他說著,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往謝子胥身上靠去,一邊靠還一邊朝謝子胥擠眉弄眼。
林凡「嚯」了一聲:「好傢夥!什麼時候等事情解決了,帶我去你們那兒溜溜唄~」。
林凡一直對這些事感興趣,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拿了老道士的那本書。
謝子胥一巴掌拍開君宥白的頭。
他發現君宥白到了現代以後,是越來越狂野了,說話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他知不知道什麼叫邊界感?什麼叫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