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裕從幾步外便開始觀察了下體育館內的情況,還好,沒有人,正合他的意。
季裕像往常一樣做賊般潛入了籃球館的休息室內,打開學長的柜子後看到了靜靜站在柜子內的保溫瓶時季裕鬆了口氣。他伸手拿出保溫瓶,瓶子差點從手上滑落,還好被他緊急用另一隻手給托住了才沒發生保溫瓶磕在地上的悲劇。
他根本沒有想到今天的保溫瓶竟然和早上他帶來時的重量一模一樣,所以才一時疏忽了。
季裕抱著保溫瓶,站在敞開的柜子前呆愣住了。
保溫瓶重量依舊,很明顯他送水的人今天根本就沒有喝裡面的檸檬冰茶。
他並沒有立刻把念頭往壞的方向想是不是學長拒絕了他的飲料,而是想學長是不是今天沒有來打球,所以才沒有收到他送的飲料。但現實卻狠狠扎了他一刀,當他注意到原本放保溫瓶的旁邊靜靜躺著一張黃色小紙條時,在到抖著手拿起紙條一字一字看完裡面的內容時,他的心慢慢變涼了。
手上的保溫瓶最終還是掉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保溫瓶與地面磕碰的聲音在這空曠的休息室內格外明顯。
紙條: 同學,很感謝你這幾周來送我的水。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以後還是不要送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很抱歉之前一直在白白接受你的好意,你若想要拿回你買水的錢,就請你留下你的聯絡方式吧,我會把之前水的錢一次過轉帳給你,再一次和你說聲抱歉。秦淮留。
季裕眼眶通紅,緊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的哽咽流露出口,眼淚無聲划過臉頰,滴在了黃色的小紙條上,水滴暈開了上面「喜歡」兩字,變得模糊不清。季裕蹲下了身,把臉埋進了雙膝之間,他的手指一直緊緊拽著那張小紙條不肯放手,肩膀因為壓抑著哽咽一直在輕輕發抖。
空曠無人的休息室內,一時只剩下了吸氣聲和壓抑的的哭聲。
結束了,都結束了。
季裕此刻恨不得想要大哭一場,他拽著胸口處的衣服,痛苦地幾乎呼吸不上氣。
心好疼,疼得就像被幾把鋒利的刀在心口上划過一樣。
...學長,我喜歡你。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季裕在心裡無聲痛苦地囔道。
可是啊,你或許永遠都聽不到這句話了吧...
暗戀真的好苦,好苦啊......
......
洗了個澡出來看到手機學弟發來的消息內容時,秦淮不經蹙起了眉。
季裕不是魚: 學長,很抱歉,我身體有點不舒服,無法赴今晚的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