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台詞不算多,早就背好了。」
身邊的人突然有了動作,葉時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著夏溫年的手晃了一圈,他說完後忽然注意到夏溫年拿著水杯的右手虎口處有一大塊青紫色的淤青。
剛剛夏溫年和他說話的時候只是坐著,沒有其他的手部動作,葉時也沒特意去瞧他的兩隻手,自然也沒發現這塊傷口。
直到夏溫年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這塊淤青才被葉時看到。
「等等,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塊淤青的顏色倒是沒那麼嚇人,就是面積太大了,足足有半個手掌這麼大的傷口趴在夏溫年的手背上,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不舒服。
葉時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一手托起夏溫年受傷的這隻手仔細看了看,竟然在淤青上又發現了幾道隱隱滲血的擦痕。
「是今天在劇組裡受的傷?當時沒有好好處理嗎?」
這種淤青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不輕,雖然沒有完全影響到日常生活,但傷口出現的位置,畢竟是在右手的虎口,平時抓握一些東西的時候難免會疼。
「受傷的時候也沒感覺疼,直到今天收工後才發現了這個傷口,只是看著恐怖而已,其實並不怎麼疼,隨便擦了一些藥就沒事了,反正過幾天它自己就會痊癒。」
夏溫年對這個傷口的存在滿臉無所謂:「我之前還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呢,最嚴重的一次是劇組的威亞出了問題,直接把我摔出了輕微腦震盪,比起威亞問題,這點淤青實在算不了什麼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想把自己的手掌從葉時的手裡抽回來,不過沒成功。
葉時牢牢握緊夏溫年的手腕,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嚴肅。
這樣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落在夏溫年眼裡就是葉時關心他的證明,夏溫年差點沒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他就知道,他努力了這麼久,裝了這麼多次茶藝大師,就算大多數情況下他都失敗了,但總會有那麼一兩次是管用的。
就算葉時是塊銅牆鐵壁,夏溫年不信他看到自己手上的傷口還會無動於衷。
──「你這傷……」葉時欲言又止。
「我這傷沒什麼大問題,真的,過兩天就會痊癒,你不用太擔心。」夏溫年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堅強哥再次上線。
──「確實沒什麼大問題,擦一擦藥酒,有空的時候在傷口附近揉一揉活血化瘀,最多一個星期,這塊淤青就能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