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背對著攝像機的鏡頭,小聲向楊嘉文確認:「我懷疑劉Caesar對你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你覺得呢?」
竟然問得這麼直接?
楊嘉文的第一反應不是否認,竟然是詫異葉時這麼敢問,等他回神後趕緊猛搖頭:「瞎說啥呢,他多大了,我多大了,我只當他是我的弟弟,就算我現在對他有好感,但也完全不至於到那個程度。」
在感情這方面,他一直都十分清醒,自然也清楚自己目前和劉Caesar只屬於互相接觸階段。
或許連互相接觸都算不上,因為某人的心智尚且不夠成熟,還分不清什麼叫占有欲,什麼又叫小孩子過家家。
──「其實我也懷疑夏哥對你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話題都已經來到這方面了,楊嘉文乾脆也悄悄把自己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你倆當了這麼多年的好朋友,難道你沒察覺出他對你的其他心思?」
葉時瞳孔微微放大,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像是聽到了比公豬上樹更不可思議的事:
「怎麼可能,我倆就是單純的兄弟情,可純可純了。」
剛說完,葉時像是在確定什麼似的,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真的,我們倆是好兄弟,不存在其他感情。」
「你別不相信,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我能分不清什麼是兄弟情什麼是……那啥情嗎?」
葉時反覆強調他和夏溫年之間純潔而美好的兄弟情誼,但往往越強調就越顯得欲蓋彌彰,楊嘉文把他的語無倫次全部看在眼裡,儘管他明面上啥也沒說,但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日久生情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反正你倆都是成年人了,對彼此產生一些獨特的感情完全可以理解。」
楊嘉文耐心安撫滿臉尷尬的葉時:「你放心,這不是你的問題,需要緊張的人不是你。」
葉時下意識反問:「……那該緊張的人是誰?」
「誰質疑誰舉證,誰暗戀誰告白,咱們不能陷入這種精神內耗。」楊嘉文繼續開導葉時:「難道夏哥之前從來沒有和你直接明了的表達過對你的喜歡嗎?」
葉時的思緒逐漸被楊嘉文帶回從前,他仔細一想,好像似乎也許大概──夏溫年一直都在擦邊,從來都沒有直接表白過。
「那就是他的問題了。」楊嘉文拿起菜籃里的一顆大白菜仔細清洗:
「只會搞擦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要說就直接說,不能總是指望著別人開竅,這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他在感情這方面看得極其透徹:「說難聽點,過長時間的暗戀不叫暗戀,那叫自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