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雖然隱藏了,卻也沒完全隱藏,還是會時不時地在無意間泄露出一絲平靜的瘋感。
在退回朋友關係和繼續追求中,夏溫年選擇了繼續以「朋友」的名義追求葉時。
──「我是不小心碰了你的腰,而且大家都哥哥們們的,稍微碰一下也很正常嘛。」
──「亂牽手?這就是普通的肢體接觸!」
──「你說我老是盯著你不放,這是赤|裸裸的誣衊,我明明只是恰好覺得你那邊的風景比較好看而已!」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夏溫年暴言攻擊後,葉時已經逐漸趨於麻木,這還是在攝像頭的限制下產生的對話,要是沒有這些攝像頭和節目組工作人員,夏溫年的放肆程度還得再上一層樓。
最重要的是夏溫年還會仗著葉時的縱容「恃寵而驕」,如果葉時的眼神稍微凶了點,語氣稍微冷了一點,夏溫年馬上就會給葉時現場表演什麼叫真正的「影帝級哭戲」。
「拒絕表白的人是你,答應了繼續做朋友的人也是你,結果現在嫌我煩人的人還是你,什麼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表白失敗的第二天,度過了一個彼此雙方都難以入眠的夜晚後,葉時終於和夏溫年又來了一次躲避攝像頭的洗手間談話。
夏溫年聲音哽咽,一個人委屈巴巴的站在牆角,光是聽他這句話,再配上他微紅的眼角,看起來確實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當然,如果在他被拉進洗手間之前,沒有試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摸葉時的側腰,或許他的這段委屈控訴可信度會更高些。
「果然相信男人倒霉一輩子,這才過了多久,還沒到半天的時間吧,才拍著胸脯承諾過的話現在就不認了。」
論起顛倒黑白的本事,夏溫年明顯要比葉時更技高一籌,葉時平時也算個口齒伶俐的人,可眼前的情況卻讓他有種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
他這個「受害者」都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夏溫年倒是開始單方面哭訴起來了:
「我們之前上學的時候大家不都是這麼打打鬧鬧的,怎麼?現在是覺得我倆年紀大了,你嫌我幼稚了,所以就不願意和我像從前那樣一起玩了?」
趁著葉時還沒想好怎麼反駁,夏溫年乘勝追擊,眼皮一抖,眼眶裡的淚水瞬間又蓄起來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那種特別容易見色忘義的人,是不是想著哪天悄無聲息的就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通通拉黑?」
「我們那麼多年的情誼竟然就這麼作廢了,葉時!你的心真狠吶!」夏溫年越說越嚴重,情緒似乎也有些失控,看起來表白被拒絕這件事確實讓他難以接受:
「你要是覺得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地被我白白占了便宜,那你也可以摸回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