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稷在支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隨手就將空白支票甩到秦初煬手邊:
「填上你想要的金額,然後再說說你想升到哪個職位。」
他早就看透了秦初煬這種人的心理,用這些照片來威脅自己,無非就是為了能拿到那點錢罷了。
可誰知道秦初煬卻看也不看手邊的支票,而是抬腳繞開辦公桌,在姚思稷不耐煩的眼神中一步步來到他的身邊。
他彎下腰俯視著坐在辦公椅上的姚思稷,目光在頂頭上司那張優越的臉上肆意打量。
這種近乎於侵|犯的眼神讓姚思稷很不舒服,他想推開不斷逼近的秦初煬,伸出去的手卻被秦初煬一把牢牢握住,從掌心處傳來的陌生溫度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不等他再出聲喝斥得寸進尺的下屬,秦初煬忽然抬手捏住姚思稷的下巴,強硬的姿態迫使姚思稷不得不抬起頭看他。
秦初煬彎腰又靠近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終於來到了一個十分曖昧的位置,他的眼神逐漸意味深長,捏著姚思稷下巴的手也十分不老實的在男人的下唇左右摩挲徘徊。
「姚總,我覺得這件事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比如,您考不考慮以身相報?」
*
──「好好好!這段戲演得好!演得非常不錯!」
胡雨華一拍手,將還沉浸在角色中的葉時和夏溫年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此時他倆還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葉時的手還掐著夏溫年的下巴,就差最後幾厘米他倆的嘴就可以親到一起。
葉時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回過神後趕緊向後退開好幾步,剛剛如果不是胡雨華及時叫停,沒準他倆現在真的已經當著在場其他人的面接吻了。
也正是因為他後退的這幾步,夏溫年偷偷打算摸上他側腰的鹹豬手落了空,葉時甚至可以明顯看到這傢伙眼中藏都不肯藏著失望以及意猶未盡。
他當然會意猶未盡,剛剛那場戲算是把夏溫年給爽到了,就算他表面上在飾演被人威脅的受害者,實際上他心裡指不定樂成什麼樣了。
葉時心裡還念叨著夏溫年背著自己悄悄寫他倆同人文的事,試戲結束後就不想再搭理夏溫年了,轉頭就看向樂呵呵的胡雨華。
包括胡雨華在內的其他製片人和編劇都很滿意他倆剛剛的表現,特別是他們近距離靠近彼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絕佳曖昧氣氛和性張力,這簡直就是胡雨華心中最完美的「姚思稷」和「秦初煬」。
但就算他心裡再怎麼滿意,接下來還有其他演員要繼續試戲,一切還沒有最終定數,還是得再看看其他人的表現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