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年對此當然沒有任何意見,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誰反悔誰是小狗。」
葉時這才肯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劇本中。
翻開心的一頁,又是一段觸目驚心的互動描寫:
【姚思稷整個人都陷在了柔軟的床鋪間,浸著細汗的腦袋被身後的男人壓在枕頭上,巨大的刺激讓他險些呼吸停滯,就在他即將因為缺氧而短暫失神的時候,身後的秦初煬及時掐著他的後頸將他的腦袋從枕頭裡拉了起來。
「姚總,這才是第一次而已,你怎麼就受不住了?」】
葉時兩眼一黑又一黑,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夏溫年給他送來的這份劇本絕對不是真正的劇本。
雖然他的拍戲經驗不多,但他至少可以確定正經劇本絕對不會用這麼多文字來長篇幅描寫親密戲。
這幾段明顯多餘的描寫一看就很不符合胡雨華的風格,更何況他壓根就沒有要把《對戒》拍成18|禁的意思!
他手裡的這份假劇本簡直和小黃|文沒有任何區別!
葉時第二次放下手裡的劇本,他想著要不要好好和夏溫年聊一聊關於手中這份離譜劇本的問題。
「我覺得劇本中的某些描寫是不是過於詳細了?」葉時委婉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並且試圖讓夏溫年良心發現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可惜夏溫年的臉皮厚度遠遠超乎了他的想像,聽到葉時這麼問,他不僅沒露出絲毫愧疚或者是尷尬的表情,反而還十分正經的保證劇本里的所有內容就該是這麼寫,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反正我手裡的劇本一切正常,不信的話你可以來看看。」
按理說劇組中所有演員的劇本都該是一模一樣的才對,夏溫年說的卻好像是他的劇本內容和其他人不一樣似的,葉時難以從他的表情中判斷他是否在撒謊,只能選擇親眼去瞧一瞧夏溫年的劇本。
他心裡想的是劇本的事,其他的顧慮就先暫且放到了另一邊。
「我手裡的這份劇本的內容確實太離譜了,難道是電影劇本和電視劇劇本不一樣嗎?」
葉時一邊說著一邊坐到夏溫年身邊,他翻出手裡的劇本指出那幾段離譜至極的動作描寫:
「這種東西是可以存在於劇本中的嗎?這未免描寫得也太細緻了吧。」
「是嗎?我覺得還行啊。」夏溫年的反應十分平淡,似乎是對劇本里的這些內容描寫尺度已經習以為常:
「電影的時長篇幅畢竟要比電視劇短,想要在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內把人物故事全部展現出來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劇本方面就更得細緻一些了。」
這個理由聽著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但是葉時還是覺得有點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