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縮了回去,欲語還休的望著雲洄淵:「若是因為歡巧讓太子表哥感染風寒,那歡巧就是罪人了。」
說罷,她扭捏的靠的更近,幾乎要貼到人身上:「太子表哥身上好暖和。」
雲洄淵眼底掠過一抹厭惡與殺意。
若不是……他才不會與她一同泛湖。
鄭歡巧見他不躲,更來勁了,手指落在雲洄淵大氅的系帶處,嗓音更加嬌媚:「太子表哥這大氅如此大,應該容的下歡巧。」
雲洄淵不說話,她只當他同意了,心中一喜,就抬手準備鑽進去。
卻不料——
鄭歡巧整個頭被突如其來的黑暗蓋住。
她一愣神,還沒弄清楚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後,雲洄淵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傳來:「本殿身為男子,不怕風寒,你可要好好保暖。」
鄭歡巧一臉羞憤的拉下大氅,好不容易重獲光明,只見雲洄淵已經坐到了船頭。
留給她一個挺拔的背影。
雲堯只是坐在扁舟前頭。
扁舟現在已經駛到了湖中央,風也更大了些,將少年的衣袍吹動。
雲堯望著平靜的湖面,薄唇緊緊抿著,貌似遇上了煩心事。
須臾之間,少年已經站起了身。
划船的宮人一愣:「三殿下,湖中心風大,站著不安全。」
「無事。」雲堯冷冷的丟下兩個字,自顧自走到了船尾。
少年目光涼薄。
望著湖面。
看到的卻全都是小傢伙的影子。
小騙子,不是說想要釣魚嗎。
想到小傢伙跟他揮手的樣子,雲堯冷冽的眉頭豁然一沉。
自己根本沒打算拋下她過來泛湖。
她倒是好,直接將他推走了。
雲堯盯著平靜的湖面,少年寒冷的烏眸底卻是掀起了一波又比一波高的浪潮。
宮人也已經無心划船,小心翼翼的盯著雲堯,生怕他一個不注意掉湖裡去了。
變故就在瞬息間。
扁舟四周忽的激起水花,將扁舟劇烈晃動起來。
宮人自己身子都穩不住,更別提穩住船隻,急急忙忙俯身趴下,大聲呼喊:「三殿下,您小心!」
「發生什麼了?」雲思芊心頭一緊,看著雲堯的扁舟四周掀起很高的水花。
「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去尋找另一個扁舟。
卻對上了雲洄淵漠然的眼神。
雲思芊心一下子便涼了下來,臉上的紅潤褪去,眼底閃著不可置信的光。
大殿內,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忽然,一個宮人神色慌忙的沖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承影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