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堯沉默:「我看得見。」
寧小桃眨巴眨巴眼。
雲堯哥哥是不是不喜歡不乾淨呀?
這個念頭一出,她無奈的鬆了口氣,真是拿雲堯哥哥沒辦法:「那就還是去換一件叭。」
她小手舉起來,紫眸看著雲堯。
少年抿出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抬手將寧小桃拉起來。
寧小桃跳了幾下,同凌音說:「凌音姐姐,你在這裡等我喔。」
凌音斂下心思,微微頷首。
寧小桃與雲堯離開不久。
大夫就看完病,開好了藥方,沒看到最開始找自己的少年,他就把藥方遞給了凌音。
凌音結果藥方,隨便看了一眼,都是些常見的藥材。
大夫說:「這些藥鋪里都能抓到,是您跟我走一趟還是我讓人抓好了送來?」
「不過這位公子傷勢雖不重,卻一直未能癒合,藥自然是越快越好,最好還是您跟著走一趟。」
話都這樣說了,凌音隨手把藥方疊起來,點了點頭:「我跟你走一趟。」
大夫聽言,便走在前方帶路。
凌音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對他說的話不予回應。
一直到了藥鋪,凌音才開口打斷了大夫的嘮叨:「快些抓好藥。」
「好嘞!」
大夫多看了凌音一眼,小姑娘長的漂漂亮亮的,就是可惜性子太冷了。
藥抓起來很快,凌音提著藥包,速度比來時快多了。
等她到了學府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誰煎藥?
凌音什麼都幹過,但這煎藥,還當真是頭一回,走到小廚房後,本來沒什麼表情的臉更加嚴肅起來。
這時,聞人遲跟學生們說累了,好不容易脫身,就來廚房找水喝,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苦著臉進門時,凌音正拿著蒲扇輕輕扇著。
聞人遲看她身前冒氣白煙,憋著氣湊近:「音丫頭,你這是在幹什麼?」
聞人遲是認得凌音的。
對她的印象就是這小丫頭十分認真,對認定事都有一股執念。
凌音聞言抬頭,看到聞人遲,微微頷首:「老師。」
「我在煎藥。」
「哦……煎……」聞人遲反應過來,「煎藥?!」
他聲音太大,離他最近的凌音被喊的一臉茫然,奇怪的看著他:「對,煎藥。」
「不是,音丫頭,這藥怎麼能這樣煎。」聞人遲看了眼桌上已經拆開的藥包,又看了眼已經糊了的鍋,一陣頭痛。
「來,我來幫你煎。」
凌音悻悻讓開位置,臉上露出也一抹尷尬,她確實不會煎藥,這個也用不著逞能。
聞人遲二話不說就換了個鍋,重新煎了服藥。
過程十分順利。
凌音就在一旁學著,等到湯藥倒進碗裡後,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