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花姨壓低聲音,「這藥是無色無味的,你加在茶水裡,只要讓殿下喝了,就能成事。」
風煙兒點頭,攥緊了那個小小的藥瓶,頓時底氣十足:「我比風暖暖好多了,我要讓五殿下認清楚,風暖暖根本配不上他。」
她們自以為計劃完美無缺。
風煙兒琢磨了一下時間,讓人去看寧長意是不是一個人在屋子裡。
丫鬟領命,很快去了。
而此時,風暖暖正被寧長意纏的有些無奈。
她瑰麗的眼尾一挑,看向攤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寧長意。
「你能不能別裝柔弱了?」
「……」寧長意身子一僵,一副十分受傷的模樣,「我哪裡裝了?」
「真的?」風暖暖狐疑的盯著他看,「我怎麼記得你身子骨不差呢……」
聞言,寧長意差點沒跳腳。
他此刻覺得自己還挺委屈的:「你知不知道撞到樹上有多痛啊!」
風暖暖被他吼了一下,當真思考了起來。
她記得自己沒用多大勁。
真的會這麼疼嗎?
自己印象里的寧長意不是挺能忍嗎?
兩個想法在腦海里拉扯了許久,風暖暖嘆了口氣,還是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她認輸的低下頭,「那我現在去給你找大夫來看看。」
寧長意倒沒有拒絕:「這麼晚了還有大夫嗎?」
風暖暖淡定的站起身:「沒有我也讓他來給五殿下看看,省的你一直找藉口。」
「……」
聽出風暖暖有些生氣,寧長意磨磨蹭蹭的從袖口裡掏出一盒藥膏。
在風暖暖疑惑又驚訝還憤怒的眼神下,他慢慢開口:「我剛想起來,小桃腳受傷了,我就在身上放了盒藥膏。」
「……」
風暖暖簡直是氣笑了,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回去:「那你倒是塗。」
「那你?」
到了這個份上,還扭捏起來了。
風暖暖目不斜視:「我看看你後背撞成什麼樣了。」
轟的一下,寧長意後脖子全紅了,他慢吞吞的拉開衣領:「雖然我們是……」
「停!」風暖暖意識到什麼,連忙打斷,似笑非笑的看著寧長意,「是姐妹對吧。」
「?」
寧長意呆了。
「不是!」
「那也不可能是兄弟。」風暖暖不容置喙道。
「……」
話題被扯來扯去,最後回到了下午。
寧長意沉默片刻:「不是兄弟就不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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