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暖暖皺眉,「我問你,你怎麼還反倒問我了。」
過節不過只是寧長意隨口胡謅出來的。
現在被風暖暖這一逼問,他反倒不好意思說話了。
在逐漸瀰漫的沉默中。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五殿下!」
寧長意頓時一個激靈,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下意識的便感到一陣噁心。
抬頭望去,果不其然風煙兒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
她含怯的看了眼寧長意,才埋怨的對風暖暖道:「妹妹,五殿下來了你怎麼不跟姐姐說一聲,可不能失禮。」
寧長意:……
拋去這個,他剛才還感謝了風煙兒一秒。
畢竟她要是不出現,自己可能就要被風暖暖問的無言以對了。
見寧長意眼神落在風煙兒身上。
風暖暖神色不虞的挑了挑眉,直接對風煙兒道:「你很閒嗎?」
「妹妹說的是什麼話。」風煙兒含笑招了招手,她身後的丫鬟立刻上前,讓風暖暖看到了她手中端著的銀耳雪梨羹。
「最近天氣漸涼,我是擔心妹妹著了風寒,所以給妹妹送吃食來了,怎麼會閒。」
銀耳雪梨羹的香氣清甜。
確實是風暖暖的喜好。
看來這母女沒了銀子,開始討好她了。
風暖暖冷笑:「不必了,我若是想吃,吩咐廚房便是,你不用費心。」
「廚房哪有我來的細心。」風煙兒有些急了,風暖暖不接下這碗銀耳雪梨羹,她接下來怎麼開口。
「妹妹就別同我客氣。」
「不是客氣。」風暖暖習以為常避開她撲過來的動作,「風府我做主,想吃什麼自然都有。」
風煙兒面色一僵。
若不是風暖暖突然回來,風府哪裡有她做主的份。
本來整個風府都是她和娘的。
結果風暖暖一回來,先是將她的權利收回,月銀也少了。
早就習慣錦衣玉食的母女二人哪裡受得了。
若非如此,風煙兒才不願意拉下臉來同風暖暖求和。
更別提現在還碰到她冷臉。
風煙兒捏著裙子,笑了笑:「妹妹不吃就算了,我端回去就好。」
寧長意不願摻和風暖暖的家事,所以在風煙兒看向他的時候,頓時往後撤了好幾步。
他不退不要緊,這一退,便讓風煙兒自持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即便如此,風煙兒還是柔弱的瞧著他:「若是五殿下愛吃,我也可以給五殿下做。」
「……」
「我不愛吃。」寧長意面露古怪,「本殿下要吃什麼,也還輪不到你做。」
話里話外,一點面子也沒給風煙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