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耳根處好紅,確實不像冷的樣子,風暖暖才沒問。
同時加快手上速度,將寧長意傷處包紮好。
「好了。」
她直起身,把東西收回藥箱。
寧長意默默把衣裳拉起來之後,突然有點心虛。
風暖暖是真的關心他。
他卻在天燈上寫了那個願望。
這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風暖暖規規矩矩地將藥瓶放好之後,一轉身,就瞧見寧長意又開始出神。
「又有什麼點子了?」
「沒有。」寧長意咽了咽口水,決定告訴風暖暖自己寫了什麼。
可正當他要說的時候。
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爆竹聲,將他原本要說的話淹沒了。
「已過子時了。」
風暖暖在爆竹聲中,笑著望向寧長意:「這個除夕確實如你所說,非常不一樣。」
寧長意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惱怒地瞪向門外。
頭一回覺得爆竹聲如此煩人。
等到爆竹聲停歇之後,他才舒展眉心去看風暖暖:「你方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風暖暖笑了笑:「你快回宮吧。」
「你剛剛說的是這個?」寧長意垮了臉,「我看你好像說了挺多話。」
「那便是你看錯了。」風暖暖眨著眼睛,一點看不出心虛。
寧長意才不相信。
他望著屋外黑透的天,懶得再動一下。
但想到上次的事情,還是站了起來:「那我就走了,你別送。」
「你現在是個傷員,我送你到門口。」風暖暖走到他身旁,「馬車也備好了。」
寧長意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風府門前也掛上了兩個大紅燈籠,寧長意坐上馬車的時候,看見風暖暖站在燈籠下朝自己笑。
溫暖的光仿佛也給風暖暖添了一分平日沒有的柔和。
馬車一路向著皇宮方向駛去。
路上,寧長意便靠著馬車假寐。
但他一閉上眼,就是寧流月的模樣。
幾次驚醒之後,寧長意已經是滿頭大汗。
這時,他才發現馬車速度慢了下來,應該是要進宮門了。
想法一出。
他便感到馬車停了下來。
寧長意沉息,上前拉開了帘子,走下馬車。
卻見前方,是還沒睡的寧小桃。
寧長意愣了一下:「小桃?你怎麼一個人在宮門口?」
寧小桃搖了搖頭,沒來得及解釋。
就快速將綺妃病危的事情告知了寧長意。
聞言,一天經受兩重打擊的寧長意徹底傻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