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會讓你過回從前的日子。」
似乎是安慰奏效,風煙兒靠在花姨懷裡,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雙手緊緊抱著花姨:「娘,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花姨肯定地點頭,也緊緊抱住風煙兒,「風暖暖不是說了嗎?她會給我們去處,我們只是要搬走,不是回去。」
風煙兒咬著牙,點了點頭:「只要不回去就好。」
花姨拍了拍風煙兒:「只是你以後想要見到五殿下就難了。」
「娘,我不想了。」風煙兒雙眼滿是驚恐,還沒從方才的崩潰中緩過神,挫敗地搖了搖頭,「五殿下心中只有風暖暖,滿眼都是風暖暖。」
風煙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不管花姨怎麼勸,風煙兒卻依然一言不發。
直到收拾好東西,坐上馬車之後,她才應激地看向風府的大門。
風暖暖沒有出來送她們。
只有幾個幫他們拿東西的下人站在門口。
不知怎的。
風煙兒忽然想起了風樾。
那個對她很好的父親。
花姨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別難受了,新的住處不會太差。」
「風暖暖既然想讓我們安分,自然不會虧待了我們。」
風煙兒愣愣地點了點頭。
隨著馬車遠去,只留下一地灰塵。
風暖暖坐在屋內,聽完下人的稟報,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過了半晌,才吩咐道。
「她們的月銀也照舊。」
丫鬟走遠後,風暖暖才起身,關上了門。
難得帶了幾分煩悶的,將自己扔在了被子上。
閉上了眼睛。
……
寧長意還是沒趕上見沁貴妃最後一面。
他趕到廟裡的時候,沁貴妃已經咽氣了。
寧長意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恍惚了一下。
主持阿彌陀佛:「一刻鐘前,她便沒了氣息,還請施主節哀。」
寧長意與主持道過謝,才來到了沁貴妃居住的禪房內。
因為事發突然。
屍體還未轉移,綺妃緊閉雙目,躺在床榻上,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雙手卻裸露在外頭。
寧長意腳步落在門外時,靜靜佇立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了。
他視線掃過去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空氣中也瀰漫著沉重的氣息。
寧長意提著腳步,慢慢走到了床榻旁。
綺妃消瘦了許多,與寧長意記憶中,全然是兩個模樣。
主持說,她是心疾太重,久久難舒,無病卻生憂,是心病,最後才會變成這樣。
寧長意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情在綺妃旁邊坐下的。
他眼睛都不敢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