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諸的神秘在四國中都是出了名的。
哪怕幾年前新帝登基,消息都是其他江湖人士放出來的風聲。
連新帝名諱都不知道。
可以說東諸是個十分高冷的國家。
這次竟然會主動派人來北陵,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寧長意表現的比風暖暖淡定一點。
他把曬好的一摞摞書搬到書柜上:「小桃有一次過生辰,東諸就派人來了,而且自那之後,每次小桃的生辰,東諸都會差人來送禮。」
不過那些禮物估計都沒有被寧小桃看到,就被寧孤塵派人放進了庫房。
「南楚與西冥我都明白。」風暖暖跟在寧長意身後,將書一本本的排列放好,「只是東諸對北陵示好,不知是何種緣由。」
寧長意把最後一本書放好。
拍了拍手。
「那恐怕除了東諸的人,就沒人知道原因了。」
寧長意雖然也疑惑,卻沒有刻意去想這件事,畢竟與他沒什麼關係,他之所以與風暖暖提起,也是突然想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可風暖暖卻覺得這件事哪哪都不對勁。
兩人從書房走出。
一起朝夫子休息的地方走去。
許久沒來國學府。
寧長意注意全都在周圍的景色上了。
還時不時搖頭感嘆。
「轉眼間,我們都已經不在國學府念書了。」
風暖暖聞言,失笑抬眸:「你還喜歡上念書了?」
前些年,寧長意可是他們一群人當中,最煩念書的人了。
「人總是會變的。」寧長意抱著臂,對過往的自己倒是也沒什麼避諱的。
總是要往前看的。
少女目光微閃。
「你沒有覺得東諸對北陵沒什麼想法,反而是對小桃很關心嗎。」
「……」
寧長意愣了愣,順著風暖暖的話仔細回想了一番。
頓時恍悟:「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當真是這樣!」
「可這是為什麼?」思至此,寧長意更不理解了,「東諸的人怎麼會對小桃如此上心?」
這個問題風暖暖也想不出所以然,她笑了笑:「等小桃回來就知道了。」
談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夫子住的院落,旁邊那個空的屋子,便是聞人遲的。
他從袖口拿出夫子交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鎖。
門推開後,一陣風迎面吹來,惹得寧長意閉了閉眼睛。
「也不知道大夫子這些年去哪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虧得他還是小桃的師父,小桃如今都十四了,他什麼也沒教就不見了。」
「你倒是不怕大夫子了。」風暖暖打趣道。
寧長意邁進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人都不在這裡,我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