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飄向了何處。
「聖上,您為何一直看著外頭?」公公站在一旁,見他少有的心神不寧
憂心地望著他。
少年執筆的手落下,將毛筆擱在一旁:「攝政王這幾日可有消息傳來?」
「未曾。」公公道,「聖上不必操心,攝政王處事周全,想必已經在回城的路上了。」
南宮鈺眸光微動,淡然頷首。
經過歲月的洗禮,少年已然不是當初的那個模樣,眉宇間都成熟了許多,也帶上了皇帝不怒自威的冷意。
自從攝政王啟程去北陵起,他早就坐不住了。
奈何公務一直壓身。
公公問:「聖上可是想歇息了?」
南宮鈺又按下心思,掩住了情緒:「你去門外侯著,沒有孤的命令不要進門。」
公公稱是。
待到門被關上,南宮鈺表情才鬆懈下來。
她對著空氣淡淡喊了一聲:「明一。」
一影衛出現在大殿中央,他單膝跪地:「聖上有何吩咐。」
南宮鈺漠然起身:「我讓你去探查攝政王的消息,如何了?」
「回聖上,攝政王已經帶著樂寧公主從北陵出發了。」
聽到樂寧公主四字。
南宮鈺的心頭狠狠一動,語氣也焦急起來:「可仔細算了時辰?他們大概何時能抵達東諸?」
明一沉默了片刻,如實稟告:「莫約三日後能夠順利抵達主城。」
「好。」南宮鈺深吸一口氣,冷聲下令,「你去仔細檢查一遍,給樂寧公主準備的宮殿有沒有任何問題,還有伺候她的人一定要精挑細選,絕不容許有半點差錯。」
按道理這種事情交給宮人就可以了,但是南宮雨並不放心,甚至想自己去盯著,可是他背後還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他,他不能表現的太過於不尋常。
否則說不定會給寧小桃帶來麻煩。
明一離去後,南宮鈺還是靜不下心來。
靜默許久之後,看著這個幾年如一日的宮殿,他不由地低低地笑了出聲。
他終於可以見到小姐姐了。
……
自從那夜寧小桃對攝政王下了逐客令之後,他便沒再過來找她。
她也樂得輕鬆。
只是船上其他人還是東諸的。
所以寧碎三人待在船上,還是有諸多不適。
好幾次差點被撞見,還是寧小桃及時施展障眼法。
期間,寧小桃也終於知道了少年的名字。
「你也姓寧,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寧碎,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意思嗎?
少女若有所思眨了眨眼睫,沒有將後半句說出口。
「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寧碎面對寧小桃的疑惑,格外坦然。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