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女不知所措看向攝政王,這可是聖上吩咐的。
現在公主殿下不願意坐,她回宮可如何交代啊?
「罷了。」寧小桃的反應倒是讓攝政王有些出乎意料了。
他抬了抬手:「公主殿下願意坐什麼就坐什麼,把這叫轎輦下去。」
有了攝政王開口,宮女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同時,坐在馬車上的寧小桃擰了擰眉。
為什麼東諸的皇帝會讓她坐轎輦?
即使是新帝,也不會不懂得這些規矩。
高大的宮牆下,站了兩個身影。
南宮鈺手負在身後,近鄉情怯地感覺讓他不由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不知道這麼多年未見。
小姐姐還記不記得他。
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是東諸現在的君王之後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責怪自己瞞著她?
越是去想,南宮鈺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公公問:「聖上,您已經從卯時就過來等了,要不先回殿內歇息一下,等北京的公主到了,勢必會去拜見聖上的。」
南宮鈺頓了頓,開口時卻與公公問的問題毫不相干:「你看孤今日如何?」
公公迷惑地說:「聖上很好。」
南宮鈺緊張地抿了抿唇,又問:「確定了樂寧公主的住處現在都打理乾淨了嗎?」
「聖上大可安心,奴才已經帶領著太監宮女嬤嬤們將寢宮裡里外外打掃了好幾遍,保證乾乾淨淨,連灰塵都沒有。」
「那就好……」南宮鈺緊繃著下頜。
眼中是少有的不自信情緒。
公公見狀,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當真是奇了怪了,聖上平日都無悲無喜的,怎麼此刻只是因為北陵的一個公主過來便如此激動?還讓宮中上下都為此大動干戈。
南宮鈺自然也知道宮中人口眾多,免不了閒言碎語與猜測。
可他毫不在乎那些人做什麼,也不想管他們說了什麼。
久別重逢的喜悅將他心全部占滿,完全沒有其餘的心思去想其他的。
莫約過了半個時辰。
轎輦才出現在宮門口。
因為南宮鈺早就下了命令,所以侍衛都沒有檢查轎輦與馬車,便放行了。
攝政王坐在前面高大的駿馬上,遠遠的便看到了南宮鈺站在那裡等人。
他回眸看了眼。
禁不住嘖了一聲。
這位小聖上倒是真的動了心。
這般炎熱的時候,還親自出來接應。
進了宮,攝政王便不能再騎在馬上,他翻身下面,將韁繩扔給下屬。
「聖上,樂寧公主來了。」
南宮鈺沉沉嗯了一聲,便要走到轎輦前去親自接寧小桃。
然而,攝政王及時提醒道:「聖上,公主殿下並不在轎輦上,而是在轎子中。」
小姐姐沒有坐轎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