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點,南宮鈺忍不住心裡抽痛了一下。
「小姐姐,你現在很害怕我嗎?」
寧小桃沒答。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答。
但是她清晰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和他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往那樣了。
沒有得到答案,南宮鈺也沒有什麼變化。
他站在那裡好像一顆沉默的樹。
良久,南宮鈺才緩緩開口。
「你不應該害怕我的。」
寧小桃:「為什麼?」
「你不是說過把我當弟弟嗎?」
「是。」寧小桃承認了,她俏白的臉上只有堅定,「但是,只是弟弟。」
「是嗎?」南宮鈺忽然笑了,明明是笑著,但是他一點沒有讓人感覺到溫暖。
而是陰寒。
……
遠在北陵的寧長意在大艷陽的天氣下打了個哆嗦。
風暖暖偏頭看他:「你怎麼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感覺好冷啊。」寧長意搓了搓手臂,齜牙咧嘴的。
「冷?」風暖暖愣了一愣,「這太陽這麼大,今日又無風,你怎麼會覺得冷呢?」
「不知道。」寧長意抬手摸了摸後頸,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不會是小桃出什麼事了吧?」
「瞎說。」風暖暖無奈看了他一眼,「小桃在東諸那麼遠的地方,你還能有心靈感應嗎?」
「你還真別說,我總覺得我們好像有這種心靈感應的意思。」寧長意不安穩地動了動手臂,扯得背後有些酸痛。
「這些天來在東諸的探子那邊也沒有傳來消息,都不知道小桃如今近況如何。」
「小桃自幼便聰穎,不會有事的。」
寧長意卻還是不放心。
他忍不住原地徘徊起來,一肚子的怨氣:「都怪上次太子不讓我去,如果讓我去的話,我就不用在這裡憂心忡忡了。」
「你忘記你上次說你去了也會添麻煩嗎?」風暖暖當然知道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但是她不能也跟著亂了陣腳。
不然就沒人能拉住寧長意了。
「可是……」寧長意想到剛才的感覺,只覺得心裡還在發毛。
「你不知道我剛剛那一瞬間真的感覺後背跟爬了蟲子一樣,特別難受。」
風暖暖本嚴肅著,聽他這麼一說,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寧長意見她一笑,心裡那點氣也消了大半,無奈地開口:「你還笑,我可是說認真的,總覺得像是出了什麼事一樣。」
「嗯。」風暖暖及時止住笑意,認真思考起來,「不如我陪你一同進宮去見見太子殿下,你這段時間也沒有與他見面吧?」
「……」
寧長意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