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嗎?」
風暖暖搖搖頭,深呼吸看向南宮鈺。
一字一句問道。
「我們千里迢迢過來,便是為了看小桃,自從小桃受了東諸邀請來了後,我們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消息,對此,聖上有什麼要說的嗎?」
「風小姐是何意?」南宮鈺不緊不慢地從龍椅旁走下來。
「既然你們要孤帶路,那便與我一同過去,這下,五殿下應該沒有意見了?」
寧長意沉著臉,微微頷首。
言盡於此。
南宮鈺轉眸:「等孤回來後立刻開席。」
「是,奴才遵命。」
下達命令後,南宮鈺便走在了他們前面。
寧長意沒有遲疑,立馬跟上:「南宮鈺,小桃這些日子在東諸是不是受苦了?」
南宮鈺神情微頓:「五殿下想多了,有孤在,不會讓她受苦。」
他說的果斷。
寧長意卻不相信。
他繼續問:「小桃怎麼會不舒服?」
「近日東諸氣溫驟降。」
無論寧長意問什麼,南宮鈺都會很自然的給出答覆。
風暖暖跟在寧長意身側。
越聽越覺得南宮鈺是在敷衍寧長意。
甚至有幾分寒意。
寧長意渾然不覺,只想刨根問底。
「五殿下如此擔心樂寧公主在我這宮中受到委屈嗎?」南宮鈺忽的回眸看著他。
語氣有幾分嘲弄。
寧長意認為他說的是廢話:「我當然擔心,畢竟小桃此次一人來此,身為兄長,我未得到她的消息,自然會擔心。」
「知道是我也擔心?」南宮鈺這次沒有再自稱為孤。
「不然呢?」
寧長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他聽來,南宮鈺的話無疑是多餘的。
自己把人騙過來還裝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讓寧長意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南宮鈺也感覺到了寧長意對他的敵意。
他隱忍不發。
最終,只是淡聲開口。
「五殿下多慮了。」
寧長意:「是否多慮,還是等我見到小桃再說。」
南宮鈺帶他們走的路和剛才太監帶他們走的路完全不一樣。
這條路寬敞明亮,一看就是大道。
而那太監帶著他們七拐八拐,宮牆上都爬滿了青苔。
顯然是荒廢已久的宮殿。
想通了這一點,風暖暖頓時脊背發寒,拉緊了寧長意的手。
這時,前方的南宮鈺驀地道。
「這麼久沒見,原來五殿下已經與風小姐喜結連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