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全都帶走。」
寧長意擋在風暖暖的面前,堅決不讓他們往前一步。
「昨夜只有我一個人去見了他跟風暖暖有什麼關係?你們要是非得認為是我們做的,那本殿下就同你們走一趟。」
寧長意語氣冷靜,手放在背後推了風暖暖一把。
「本殿下跟你們去。」
侍衛有些為難。
這時,寧長意又強硬開口:「本殿下下來你們這不是來受罪的。」
他言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侍衛便歇了帶風暖暖走的心思。
風暖暖下意識的要跟上去,但是又冷靜下來,如果自己現在也跟上去的話,那他們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於是,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目送著寧長意被侍衛帶走。
窮奇急了。
怎麼能讓他們把魔後娘娘哥哥帶走!
一團魔氣從他爪下湧出,直接把那些侍衛全都圈住。
讓他們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動不了了?誰動的手腳?」
寧長意站在中間,莫名其妙:「你們在搞什麼鬼?到底還要不要去了。」
「少廢話,我們要是能動還不動嗎?是什麼東西扯著我們的腳不讓我們走啊?」他們毛骨悚然。
地上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他們腳就是邁不動。
他們驚恐極了。
寧長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可以隨意移動。
就在關鍵時刻,前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侍衛們頓時眼神一亮:「王爺!」
與此同時,那股束縛著他們的力量突然不見了,他們立馬拔腿就跑。
寧長意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現的攝政王。
他身後還跟著兩人。
寧長意覺得古怪。
擰著眉:「怎麼侍衛來還不夠?攝政王都親自來抓我?」
「五殿下說笑了,怎麼能用抓這個字?」攝政王從容不迫地走上前,「只是請五殿下過去看看。」
蘇景川看到寧長意。
也很意外。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好在現在他這副模樣,寧長意也認不出來。
風暖暖從後方快步走到寧長意身邊:「昨夜他去找聖上時,應該還有其他人在場,你們不能輕易的將我們定罪。」
「二位稍安勿躁,只是請二位過去看看聖上,並不是說二位對聖上做了什麼。」
攝政王表現的極其雲淡風輕。
就好像這件事對他無足輕重。
蘇景川這些日子在王爺府,也把攝政王的性子摸了個一清二楚。
他不在乎自己王爺的身份,也不在乎東諸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