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意扯了扯嘴角,他的脖子都是一片青紫。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說我,你這樣說我,我更痛了。」
風暖暖還不了解寧長意嗎?她也知道他這樣說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現在有心思跟我開玩笑了,當時衝上去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想過我吧。」
「怎麼會呢?我當然想到你了。」寧長意討好地拉住風暖暖的手。
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沒有別的辦法啊,只有這個辦法。」
風暖暖無法反駁。
她抬手,溫熱的指尖落在他脖子上。
頓時惹來寧長意的一陣倒吸氣聲。
「風暖暖,你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欺負我呢?」
風暖暖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想欺負你,還用趁著這個時候?」
寧長意無話可說。
他委屈地看著風暖暖。
眼睛濕漉漉的,活脫脫是一副求原諒的姿態。
風暖暖當然沒有怪他,但是她也是很生氣,至於為什麼生氣,她也說不上來。
是氣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是氣寧長意為了小桃去送死。
應該都不是。
寧長意也知道剛才那個場景,雖然他身在其中沒有感覺,但是所見到的風暖暖一定害怕極了。
他只要換位一想,如果剛才被攝政王捏住脖子的人是風暖暖,他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光是想想他就害怕的發抖。
如果是他的話,他還不一定做得到像風暖暖這樣。
風暖暖哪知道寧長意這麼短的時間又在想什麼,指尖微微使力,有些泄憤一般的按住了他的傷口。
頓時疼的寧長意慘叫一聲,可憐兮兮的捂著脖子:「風暖暖,你怎麼對我下如此狠手啊?你看我脖子這麼脆弱,被掐了這麼長時間,你還忍心按嗎?」
「……」
風暖暖看著他:「好歹你現在還能感覺到痛。」
寧長意不明所以:「我當然能感覺到痛了,可疼了。」
「疼你剛才還那麼輕舉妄動。」
寧長意:……
他自知理虧,但是他實在太憤怒了,有一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這種感覺當然是他不允許的。
「那個我打斷一下二位,你們是不是忘記現在什麼情況了?」雲思芊擔憂的觀察著蘇景川的情況。
一歪頭卻發現他們兩個還在說話。
實在是沒忍住就問了。
寧長意尷尬起來,拉著風暖暖站起身:「蘇景川呢?」
雲思芊嘆了口氣,指向他後方。
蘇景川的匕首明明已經刺進了攝政王身體內,但他拔出來的時候卻一點血都沒有噴出來。
可是攝政王已經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