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車子開走,才給負責案件的女警打電話。
女警很快出來,帶著姜姒去見宋醫生。
剃了寸頭的男人疲憊憔悴,眼神渙散,大抵是要死了,毫無人的氣息。
要不是他的睫毛偶爾會眨一下,姜姒幾乎懷疑他就是死人。
姜姒的指甲掐進了肉里,疼痛讓她冷靜幾分。
深吸了一口氣,她直奔主題:「我媽的死,是受誰指使的?」
宋醫生看著桌子,氣若遊絲:「姜小姐,身為醫生,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臨死之前,能親口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了無遺憾了!」
姜姒通紅著眼,壓抑著憤怒:「你倒是了無遺憾了,我媽呢?!」
宋醫生:「對不起!」
姜姒咬破了唇,鐵鏽般的味道滲進了舌尖,她的理智才一點點回攏:「你要真有那麼一點點良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宋醫生痛苦地搖頭:「姜小姐,聽我一句勸,不要試圖去尋找真相,對方不是你可以惹的存在……」
說完這句話,宋醫生便起身離開了。
女警上前:「姜小姐,走吧。」
兩人剛走過第一道門,身後忽然傳來刺耳的警鈴聲。
女警變了臉色,帶著姜姒快步穿過一道道鐵柵欄,到了門口,才終於停下腳步,轉身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姜姒站在烈日下,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片刻女警回來,告訴她,宋醫生自殺死了。
「用的是筷子,」女警意味深長看姜姒,「大概是看到你之後,他確實沒了遺憾。」
姜姒抿唇,心不在焉。
走出監獄大門,裴硯的邁巴赫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她有些累,打開后座的位置,坐了進去:「昨天棠藝暖的事,我就是故意的。」
刀落下來會很疼。
但她現在正需要疼痛麻痹內心巨大的無措和空虛。
車子在鉑悅府停下,裴硯抱著她往公寓而去。
清晨陽光下,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裴硯好似沒有注意到,一路到了公寓。
門一開,往常都是裴硯掌控的局勢,被姜姒打破。
她毫無章法地對著裴硯又咬又啃,仿佛要將這些年受到的委屈,悉數發泄在裴硯身上。
裴硯配合著她,等她氣喘吁吁,沒了力氣時,輕而易舉奪回主動權。
他引領著她,在無邊無際的欲望之中沉淪,墮落。
與從前的激烈不同,今天的裴硯溫柔得就像是舒服的海風沁進肌膚,令人昏昏欲睡。
姜姒忽然就明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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