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說,眼底的威脅赤裸裸。
一半的人瞬間萎了。
還有另一半,自認和裴硯糾葛不深,站了出來:「阿硯,這個女人出軌,而且還是做了別人的小三,太傷風敗俗,雖然你在外面也玩得很開,但是裴家主人的女人必須是乾淨的,否則怎麼配得上你的身份。」
姜姒汗顏。
瞧瞧這混帳話,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大清呢。
不過,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就是想要逼著她和裴硯做切割,這是她樂於看到的結果,也就懶得說什麼,看戲就好。
裴硯掀眼皮覷說話之人,眼裡沒什麼溫度。
那人心驚肉跳,總覺得自己是已經死了。
裴母一直在觀察局勢的變化,這會兒忽然開口:「阿硯,媽不是逼著姜小姐離開你,只是裴氏主人身邊女人風評不好,很容易影響到裴氏的股票。媽這麼做,是幫你斷了日後的麻煩。」
頓了頓,裴母的嗓音更加柔和:「除非,你不想要裴氏了?」
姜姒咯噔一下,飛速看裴硯。
裴母和裴硯的感情極淡,姜姒這個外人都能察覺到。
但她一直覺得,再怎麼冷淡,也是血脈相連的母子。
但這會兒親耳聽到裴母用裴氏CEO的位置威脅裴硯和她斷了關係,她還挺震撼的。
虎毒不食子,為了把她從裴硯身邊趕走,用不著這麼狠吧?
裴硯意味不明笑了一下:「你們是要我在姜姒和公司之間選一個?」
裴母慈愛地笑著:「阿硯,媽這麼做是為了你好,成大事者不能優柔寡斷,你也是馬上要成家的人,身邊有個跟了這麼久的女人,女方那邊也會不高興。」
裴硯抻開腿,一隻手搭在姜姒的腰上。
姜姒眼眸瞪大!
以往他從不會在人前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
她嚴重懷疑裴硯喝醉了。
「那就解除婚約。」
裴硯說著,直接將姜姒攬進懷中。
坐在裴硯的大腿上,姜姒臉頰微微發燙,一顆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這一幕,卻讓其他人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裴母倒是平靜,只是慈愛的笑里多了幾分陰冷:「阿硯,好好想,是要裴氏還是要……」
她的視線落到姜姒身上,最後幾個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姜小姐?」
話落,老宅陷入一片死寂。
姜姒有一瞬是慌亂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資格和裴家龐大的商業版圖相提並論的一天。
不過局面到了這一分,她倒是可以理解。
裴硯是個不願意被人拿捏的人。
裴母咄咄逼人,他心底自然是極為不滿的,所以故意選了個和裴母相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