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壓低聲音:「鑑於我們的設備都可能被監聽,我們之間只能單線聯繫,每周我都會給你寄一個快遞,有新消息,我就會附在快遞盒子裡,要是超過兩周,沒有收到,有可能就是我遇到危險。」
說到危險,餘明神情自若。
「還有,最近這段時間你可以適當增加網購,不讓別人起疑。」
「好。」姜姒點頭。
兩人又聊了幾句,餘明才起身從後門離開了。
姜姒獨自喝了半個小時的咖啡,才離開。
大抵是牽掛著母親的事,分散了注意力,她直到到了家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才想起裴母說的話。
看著裴硯的背影,姜姒的心臟像是被蟄了一下。
她太明白童年受到傷害的人,需要一生治癒的道理了。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怎麼來了?」
她語氣溫柔,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裴硯轉過身,看到姜姒,眉宇微微往上揚:「我媽找你了?」
姜姒暗暗咂舌於他的消息靈通,要是讓他查母親的事,說不定這會兒幕後真兇已經在審判席上了。
但想到日漸近了的婚期,她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心。
就像裴母說的那樣,裴硯是為了反對她才把自己留下的。
她並不特殊,裴硯也沒愛過她。
「嗯。」她乖巧點頭。
裴硯清冷的眸子像是濃郁的墨,落在姜姒的身上,翻湧著,也在克制著。
「她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讓我離開你之類的。」姜姒抬眸,看著裴硯,笑得坦坦蕩蕩。
裴硯卻還是蹙起眉:「開門。」
姜姒哦了一聲,知道這是結束話題的意思,忙不迭開門,殷勤給裴硯遞鞋子。
裴硯默了片刻,俯身,將姜姒按在了鞋櫃旁的小凳子。
姜姒看著他長指輕鬆褪去高跟鞋,指腹捏著她的腳腕,又想到那日在婚禮,他為她換鞋。
她極不自然想要抽回腿,腳脖子卻被按住。
或輕或重的力道順著腿部的線條,緩慢向上。
「長時間穿高跟鞋容易引起血液循環不良。」
他只說完這句,便低下頭,繼續順著姜姒腿部線條,按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