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樂瞪姜姒，眼眶微紅：「你也知道他在醫院！」
「看來你還是蠻在乎餘明的，」姜姒在沙發落座，「在乎就好，說說吧，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你不用白費口舌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姜姒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何刀疤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憑你一人之力，你覺得你能找出幕後之人嗎？」
韓樂眼眸微閃。
姜姒不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韓樂做出決定。
他已經是成年人，箇中利弊，要是都看不明白，也沒必要和他合作。
半晌，韓樂沉默蠕動著身子，沒好氣開口：「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姜姒莞爾，讓人幫韓樂解了綁，還給他倒了杯熱水。
韓樂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看姜姒時依舊是帶著恨意：「事先聲明，我和你合作，完全是為了找到害明哥的人，這件事塵埃落定，你讓明哥牽扯進去的帳，我還是會跟你算的。」
「你對餘明倒是挺仗義的。」姜姒真心實意道。
「那當然，我們可是……」韓樂揮揮手，「算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這，就是為了找電腦。」
「電腦？」
「對，其實他繼續幫你查的事，我是知道的，我也有勸過他，但是他是個倔脾氣……」意識到自己偏題，韓樂把話題拉了回來，「他失蹤前曾給我打過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我把東西交給你了。
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後來我去醫院見了明哥，得知明哥身上的傷都不是致命傷，我才終於明白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說到這，韓樂又喝了口水，才繼續道：「我們這種人，說好聽點是私家偵探，說難聽點，就是蹲人牆角的狗仔。
剛開始出來干，沒經驗，被抓是家常便飯，打一頓我們倒是沒什麼，最心疼的是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們辛辛苦苦拍的視頻、照片，全都毀屍滅跡。
這等於是全白幹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意識到備份的重要性，所以每次出去辦事，我們都會將拍攝到的內容，實時保存到電腦中。」
「你懷疑，餘明那天拍到了和何刀疤見面的人是誰？！」姜姒身子微微繃直，語速稍快。
韓樂點頭：「應該是這樣，否則對方也沒理由留著明哥的性命，對吧？」
姜姒眯眸，沉吟片刻，問，「那他們為什麼沒有來找你？」
只要拿到餘明的手機，就能按照通訊錄，查到韓樂。
韓樂：「關於這一點，我們也有過約定，一旦被抓到，就把手機卡毀掉。」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姜姒看。
他的手機和普通手機不一樣，只要輕輕一按，卡槽就彈了出來。
姜姒瞭然：「餘明電腦在哪？」
韓樂：「我沒找到。」
「沒找到？」
「是的，」韓樂指著廚房天花板，「他以前都是把電腦放在那裡面，但是，我剛才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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